【來自主席的替筆!!崔秀荷〈城外送行〉。真是太了不起了!!!(拍手)從此我們決定名為「絕代雙傻」,一同走入同題各畫的世界,散播歡樂散播愛~XD】
卡稿與靈感噴發同樣令人苦惱,啊哈哈哈哈。這集大爆炸,寫了八千八百字。不過倒是非常快意啊!!但容我下週可能拖稿的行徑;七月十五以前有三個報告的死線,有一個報告我完全沒寫,是個找死的狀態,囧。雖然這集沒來得及呈現給協力編劇,但劇情是老早就討論好的,所以依舊致謝!!同時也感謝主席與本集一同成長XD,還有感謝所有留言的朋友們!!還是要說,我真是依賴留言過活的虛榮鬼啊,各位質量兼備的留言真是讓我太感謝了~>/////<*
(九)
從外城回來,崔秀桓腳步輕快,好看的面容上露出難得的淡淡笑意。
崔府內,秀荷大老遠就看見秀桓身影,顧不得穿著女裝不宜奔跑,她快步上前:「哥,你回來啦!」
今日司譯院不用上課,一大早崔世景便要秀桓送權老爺跟權小姐出城。原以為這趟權老爺來,便會訂下哥哥與權小姐的親事,卻沒想到,什麼事也沒發生,權老爺就這樣告辭了。秀荷心中很是忐忑:眼下危機看似解除了,可也不代表往後類似的情形不會發生。但是,想那麼多又有何用?只要哥哥此刻在她眼前,她就心滿意足了。
「嗯。」秀桓沒有斥責她不合規範的行徑,猶自微笑發問,「申先生呢?今日不用畫畫嗎?」
「等等就要去了。」她心裡有事想問秀桓,「哥,那麼、那麼…你不用跟權氏小姐成親了,對吧?」
秀桓莞爾;遠遠地跑過來,就是要問他這件事嗎?想起昨晚父親召他夜談,他以為父親是要說他與權小姐的親事,豈知父親卻是問起他書讀得如何,今年應考沒問題吧?末了,才提起權氏,說權老爺打算明天回安東,要他去送行。實在不明父親作何打算,他原要離去,終究還是脫口問道:他真的不用娶權小姐了嗎?父親只是笑笑,說權小姐此番只是隨父親來作客,本沒有婚姻嫁娶之約。要他把書讀好、全心應試即可,不用擔心這些。
他聽了,內心真是按不住的喜悅。權小姐在的這些天來,他日夜擔心父親會提起他與權氏的聯姻-對於命運的順服是一件事,內心的擋拒又是一件事。偶爾偶爾,他也想順從自己的心意,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對誰好就對誰好,而不用時時以道義恩情壓抑。
看向眼前的秀荷,清麗面容上混雜著期待與不安,就像小時候每回她有了什麼得意傑作,便興沖沖地捧到他面前,等待著他的讚賞一樣。
「我何時說過,我要和權氏小姐成親了?」
「這麼說-」聽著秀桓打趣的語氣,她的眉目瞬間放出光彩。
「快去畫畫吧!別讓申先生等妳了,」語畢,他就像從前那樣,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都學了好些天,什麼時候畫一幅給我呢?」
眼前的秀桓,彷彿又變成以前那個對她親愛友善的哥哥-他有多久沒對她展露這樣親暱的動作?她掩飾著過快的心跳,嘴角仍舊掩不住的上揚:「我這就去,畫好了再裱褙送給你,要好好珍藏喔!」
看著秀荷轉身離去歡躍的模樣,他突然覺得今日陽光亮得好晶燦,彷彿穿越了重重衣物與冰寒,照在他的心上。令人眷戀的那暖意啊,蔓延在他笑意彎彎的眼角。
「申兄,我們來畫畫吧!今日要畫些什麼?」秀荷歡快地拉開潤福畫室房門道。
「妳還記得,上次看的那幅檀園〈摔跤圖〉嗎?」眼見秀荷點點頭,潤福繼續說,「那幅畫雖然也是仿作,不可多得的是,畫中主角乃至於圍觀群眾的神情,都如原作一般,各有表情,絕不重複。〈摔跤圖〉其中一個佳處,便是善於捕捉人物神情。上回妳交來的作業,構圖尚佳,但是人物面部表情多有雷同,這樣千人一面的畫法,沒辦法呈現出畫作中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所以,今日就來畫人物的神情吧。妳可以自己對著鏡子練習面部的喜怒哀樂然後畫下,也可以試想一個情景,畫中人物必須展現屬於個人的情思。」
說完,潤福拿出畫具,正要動筆,秀荷突然開口:「申兄,你送我一枝筆好嗎?」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欸,這個…咱們師徒一場,你就送我個東西留念嘛!」想起不能擁有的那兩幅蕙園新作,秀荷很是惋惜,「不然要是哪天,您老人家突然決定要隨風遠遊去,拋下弟子我一人,我該拿什麼紀念您老人家呀?」
「妳又在胡謅,快畫妳的畫去。」原以為秀荷要說些什麼,結果又是些顛三倒四的言語,潤福原不想理會的,但轉念一想,出口道,「不然這樣吧,如果妳把現在這幅畫畫好,讓崔老爺監董給個通字,我就送妳。」
拿著申兄送她的白毫小楷,秀荷止不住的歡欣。想起方才偏廳裡的對話,真是教她洋洋得意啊!
下午她拿著畫好的畫,與申兄一同前往偏廳請父親監董畫作。父親接過畫作,好是沉吟了一會兒。她耐不住沉默,急問父親覺得怎樣,父親才緩緩開口。
「布局不錯。」崔世景指著畫中人物道,「城門外,要遠行的貴族老者與帶著氈帽的小姐各有表情,一個急迫,看來歸心似箭,一個愁容,好似心懷遺憾。送行的青年卻一臉如釋重負,全無不捨之情,很是奇怪啊!不過,畫中的安排頗有玄機。」
「那麼,老爺覺得這幅畫的玄機為何?」端坐一旁的潤福問道。
「最妙之處,在於整幅畫的視角,是從窺伺的角度看出去的,代表畫者窺看了這一幕。右下方這拿著紗帽躲在牆角的少年,或許就是整個場景的窺伺者。處在對角線的少年一臉期艾,像是等待什麼好事,替整幅送行圖帶來了情緒的轉折與流動,誠是別具新意。」
「所以呢?」聽著父親的褒獎之語,秀荷開心道。
「荷兒,想不到妳才跟蕙園先生學畫沒多久,就有了長足的進步,為父真是喜悅。」崔世景放下畫,拿起他鍾愛的茶杯摩娑著,「人物的表情栩栩如生,至為可喜。不過,用色方面還可以再鮮活一些。」
「然後呢?給個通嗎?」爹每次都這樣,說話不一次說完,真是急死人。
崔世景看看秀荷,又看看潤福,終於露出笑意:「是啊,給個通。」
離開了偏廳,把那幅畫拿去裱褙之後,潤福便依約送秀荷一枝她甚為喜愛的白毫小楷。秀荷歡天喜地的拿著那枝小楷,心裡想著,等會兒不如去找哥哥炫耀一番,她繪畫人生的第一個通呀!
「所以,妳確定那個畫者,就是檀園先生與妳一直在找的人嗎?」全老爹問。
丁香點了點頭,心思又飄回看到那兩幅畫的白天。乍一看到那兩幅畫,她也不是很肯定,畢竟近來蕙園仿作之多,學蕙園筆法者亦所在多有。不過仔細一瞧,無論是筆法、佈局、用色,以及其中蘊含的故事,那兩幅作品都不是其他仿作能比擬的。〈年少踏青〉一幅,瞬間將她帶回那初次見面的橋上。那是多久以前了?她幾乎都要忘了曾經有過那樣的日子,卻在〈年少踏青〉中,想起了畫工郎曾經說過的,那無法忘懷的第一次見面。再看第二幅〈紅樓待酒〉,畫幅下方的屋宇,意味畫者是從對街窺看這一幅景象,證明這一幕不是憑空畫就,而是真有其事的存在。再一看,丁香捏緊裙裾-那場景,豈不像極了全家酒肆的前屋?這麼說,畫工郎的確一直在平安道,甚至曾經在咫尺的距離默默看著她,卻不來與她相見,這是為什麼?看向畫幅左邊,那個腳貼著牆站立的女子,她隨即想到,當時金朝年老爺監董〈月夜密會〉時,畫工郎指出右方那個窺伺女子的立場:女子的憤怒與同情,來自於對畫中女主角的身不由己,而那個窺伺女子,就是畫工郎的化身。那麼,〈紅樓待酒〉中的窺伺女子,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窺看著前屋裡的她?窺伺女子別過眼去,卻還不肯轉身就走,而屋簷下的女子緊緊挨著平民男子而坐……所以,畫工郎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又誤會了什麼?
這樣想著,丁香心中又是喜悅,又是氣苦。喜悅著畫工郎的確離她不遠,她們還有相見的機會;氣苦著畫工郎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問,總是逕自決定奔赴或逃離。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她真的不懂。這麼多次的等候、落空、期盼、失望,讓她心中想再見畫工郎一面的心思,多了一點糾結與恨。
「不過,找得到那個畫者嗎?」
「東石哥那時去問了畫市和附近幾個私畫署,依舊是一無所獲。」思及此,丁香又皺眉;畫工郎究竟身在什麼地方?為什麼每次覺得就要接近了,卻仍然如入霧中,找不到更靠近一點的方法?
「唉,怎麼會這樣?照檀園先生說的,也不能去信通知他。如果檀園先生在就好了,畫界人士他認識得多,說不定可以問出什麼-」
「爹、丁香!」
全老爹說到一半,被急急跑來的東石給打斷。
「東石哥你問到什麼了嗎?」丁香起身,給東石倒了杯水,心急問著。
「我、我打聽到了!」接過水,東石仰首一口飲盡,「不是很確定,但這三間私畫署最有可能,分別是城東朴老爺的私畫署,朴老爺是平安道畫會的成員,所以極有可能延攬平安道有才能的畫師。再來是城南柳老爺,柳老爺是皇室宗親之後,曾經待過圖畫署,退休後遷居至平壤府,雖然私畫署的畫師不多,但都是卓越的人才。最後是城中崔氏商團的崔老爺,崔氏商團是平安道數一數二的大商團,除了商業之外崔氏也經營私畫署,所以也有可能。」
「可是,柳老爺和崔老爺的私畫署,我們今天不是問過了嗎?」
「我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畫市裡的人說,那兩幅畫經過轉手才出現在畫市之中。原初的買家好像是個畫界掮客,擅長操弄名畫價格。但是他並不定居在平壤,現下也不知去了何方,所以無從問起到底是從哪兒購得。只能猜測,畫者應該是隱密的躲在這三間私畫署的其中一家,但究竟是哪一家,也無法肯定。」
丁香聞言,陷入思索。
東石看向她,猶豫道:「所以,妳作何打算呢?」
「明日…我想再去這些私畫署問問。」
「我陪妳去。」
「讓我自己去吧,東石哥。」丁香抬眼,眸中帶著堅定,「全老爹身體不適,一個人看著酒肆太辛苦了。再說,這是我自己想要面對解決的問題。」
「可是-」
「就讓她自己去吧。路不遠,平壤府治安也不壞,無妨的。」看出丁香心中所思所想,全老爹示意東石別再說了。
望著丁香堅決的神情,縱然再想多幫她些什麼,東石也只能選擇不說。看來,丁香與檀園先生要找的人,應該就是她的戀人。他畢竟是太晚出現的那個;希望丁香過得好,希望丁香過得快樂,希望丁香能一直擁有美麗而撼動人心的微笑,他終究只能選擇退後一步,當一個沉默的守護者,守護著她直到她擁有想要的幸福-縱使那畫面可能讓他心碎,他也願意。
從全家酒肆出發,丁香先是造訪了城南柳老爺,再往東去城東朴老爺的私畫署,不過門僮的回覆依舊讓人失望。往城中走去,剩下最後一間私畫署了,如果還是問不到……她搖搖頭,不願多想這個可能性。
迎面而來,一個女孩吸引了丁香的注意:女孩身著中人服飾,從衣著用料看來,應該是好人家的女兒,但奇怪的是,女孩沒有依規定戴著出門應該配戴的氈帽。城中果真無奇不有呀!不過丁香只是奇怪著,並不在意。崔府大門就在眼前了,還是快些去問個明白才是。錯身而過之際,女孩看了她一眼,她沒發現。
「請問,崔府的私畫署,可有一個新來的畫工,姓申,名叫潤福的?」行至崔府門口,丁香叫住一個門僮問道。
「申…潤福?妳是說,申潤福嗎?」
「是的。私畫署裡,有這個人吧?」
「這名字怎麼聽來那麼耳熟……啊!申潤福,不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蕙園先生嗎?」那門僮搔首弄耳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乍現,「可是,咱們私畫署裡,可沒有這一號人物啊!」
「真的沒有嗎?或是,有沒有一個個子不高,看起來很瘦,眉毛又黑又濃的年輕畫工呢?」
「沒有哩。私畫署裡已經好一陣子沒有收新的畫工了,所以沒有妳要找的人啊!而且,如果蕙園先生就在私畫署裡,怎麼可能無人知曉?姑娘您還是請回吧。」
連這裡…也沒有嗎?丁香轉身,禁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打擊,頹喪著雙肩,邁不開回去的步伐。畫工郎到底藏在這世間的何處?為什麼始終差了那麼一步呢?
「我說小姐啊!妳怎麼又這樣跑出去了,也不戴個氈帽!瞧瞧瞧,妳頭上這是什麼呀?好好的髮髻髮叉妳不用,怎麼偏要在頭上插枝毛筆?這像話嗎?」
背後崔府門裡傳來一陣又急又快的女聲,讓丁香回頭。
「唉,李執事,您別嚷嚷,我這不就回來了嗎!不過在附近走走,別那麼計較嘛!」女孩聲音裡帶著撒嬌與討好。
那不就是…剛剛與她擦肩的女孩嗎?原來,是崔府的千金啊!不過這崔府千金看來很是調皮,竟然把毛筆當成髮飾來使用……毛筆?她朝女孩髮間看去,果然看到一枝頗為顯眼的白毫小楷。
她為女孩俏皮的舉動失笑,忽然想起記憶裡,好像也有一個人曾經這麼做過。是什麼時候呢?好像是,端午那天吧,好久好久的以前啊,那個人為了畫畫騙了別的女子衣服,來到九川谷,掐細著聲音跟她裝模作樣的對話,那景象忽然變得好清晰。那人以為她沒發覺,卻不知用來代替髮飾、插在髮間的毛筆早就洩露了一切……等等,為什麼女孩頭上的小楷越看越覺得眼熟?丁香定睛一瞧,那不是、那不是畫工郎鍾愛的白毫小楷嗎?為什麼,會在崔府千金的那兒?
像是感覺到她的注視,女孩打量她一眼。但是,就當她要開口叫住女孩,女孩早先一步被李執事拽回府裡,她想追上去,卻被門僮給制止,只能眼睜睜看著謎團一個又一個的出現,卻不知如何解決。
坐在酒肆灶前,丁香一臉心不在焉。向全老爹與東石哥說了尋覓結果,但她略去女孩那一段。回來的路上,她不斷思索:如果畫工郎有意躲避,那無論她怎麼詢問,肯定都不會有結果。但是,在崔府見到的那女孩,一定是重重迷霧中的重要線索。女孩擁有畫工郎心愛的毛筆,證明女孩肯定見過畫工郎,而且能得到那枝筆,代表女孩與畫工郎之間不只是泛泛之交。這麼說來,畫工郎真的極有可能躲在崔府裡,只是這件事非常隱密,所以門僮不肯透露;或是,連門僮也不知道。所以,如果要打聽畫工郎的下落,一定得從女孩那裡問起。然而,如果女孩是崔府千金,又要怎樣才能見得到?想到這,丁香陷入憂愁,恍惚間連酒肆來了客人也未曾留意。
「我說,這位姑娘,請給我打一碗酒。」
客人再三的催請,丁香才如大夢初醒,趕忙打開酒甕蓋子,盛了一碗酒,正要交給眼前來客,卻赫然大驚-站在灶前的客人,不就是她方才心心念念的那女孩嗎?
女孩接過酒碗,到一旁坐著,眼神卻不停覷向她。
丁香腦中思緒飛快轉著:應該要怎麼開口,才能向女孩攀談,問出她想要的消息?從早上的經驗看來,決不能單刀直入的發問,一定得要旁敲側擊才是。
正當她這麼想著,無奈來打酒的客人突然像是約好了似的,一個一個接踵而來。丁香心裡暗暗叫急,這麼好的機會,可不能讓它從眼前溜走啊!打酒的同時,她頻頻看向女孩,眼見女孩也不時望著她,丁香心裡覺得奇怪,卻來不及多想。心裡只是不住企盼:求上天幫幫忙,別讓畫工郎的音訊再一次消失她眼際。
好不容易得了清閒,丁香看似無意的朝女孩走去。看見女孩髮間依舊插著那枝畫工郎的小楷,忽地她心生一計。
「這位姑娘,隆冬天寒,只喝一碗濁酒,對胃腸很是不好啊。要不要配一點拌菜呢?」
見她主動開口,女孩也不覺冒失,面露開心的點點頭:「好啊,不過,可以再給我一碗酒嗎?這麼醇厚的濁酒,很是夠味呢。」
眼看搭話成功,丁香走向後屋低語幾句,請東石幫忙顧著酒肆後,便端來幾道小菜與酒碗。
「請嚐嚐。」丁香放下酒菜後,沒有要離去的意思,停頓了一會兒接著笑道,「姑娘是個愛畫的人吧?連出門都不忘把畫筆帶在身上。」
女孩聽了,不好意思的摸摸頭上的毛筆:「喔,這個啊,嘿嘿。」
「我以前認識的一個朋友,她也同妳一樣會把毛筆當作髮飾,盤在頭上呢。」丁香順勢拉開長椅,「我可以坐這兒吧?」
「可以啊、可以啊!」女孩不以為忤,倒是非常歡迎,「妳那個朋友,都畫些什麼畫?」
「嗯,比起南宗畫派,她更喜歡風俗畫。說起這個真不好意思,但現今而言,畫壇的風尚正是風俗畫呀!」
聽丁香說起風俗畫,女孩眼睛一亮:「我也喜歡風俗畫!南宗畫派那種文人畫太過死板了,依照通略法論畫,非得從松木、山水、臉龐、人物、花草依序評分,缺一不可。可是,這樣不就扼殺了繪畫的創意嗎?所以我覺得,還是講究人與人之間情感流動的風俗畫好些。」
眼看女孩被勾起了興趣,她猜得沒錯,用畫來製造話題的確是好方法。丁香不動聲色的繼續說:「不過,現在流行的風俗畫家中,也各有不同風格。比如檀園與蕙園,妳比較喜歡誰的畫作呢?」
「當然是蕙園啊!檀園的畫雖然能清晰的表露出人間五感,充滿氣味溫度顏色聲響的流動。但比起來,蕙園畫作中細膩的人物感情與表現手法,還有蘊藏在畫作中的故事與情意,才更迷人不是嗎!那麼姊姊妳呢?蕙園與檀園,妳比較喜歡誰?」
「我自然是喜歡蕙園的。」丁香斂眉,話鋒一轉,「說到這個,妳聽過當今平壤畫市裡頭,聲名大噪的那兩幅畫嗎?就是很像蕙園畫作的那兩幅畫。」
「噢,是〈年少踏青〉與〈紅樓待酒〉嗎?」說到這兩幅畫,女孩變得欲言又止。
丁香明白問話不能躁進,於是換了說法:「那兩幅畫,真的很像已經消失的蕙園手筆。不過比起來,蕙園的畫還是略勝一籌啊!我想,當今畫壇,應該再沒有人能出其右了。所以世人說那兩幅畫可能是出自蕙園,我倒覺得以蕙園的才華,決不僅限於此吧!」
女孩聽丁香這麼說,微微皺眉,像是在思索什麼,想說又不知該不該說。
「或者,妳還沒看過那兩幅畫吧?」見女孩不答腔,丁香心裡有些忐忑,但仍是繼續問道。
「我看過啊!」女孩急急澄清,「不過,妳為什麼會覺得那兩幅畫比蕙園畫作差呢?在我看來,簡直一模一樣呢!」
這女孩,正是崔秀荷。早先在崔府門前與丁香擦肩而過,她就發現這女子正是申兄無緣的戀人,於是她偷偷摸摸的跟在一旁,聽丁香與門僮的對話。沒想到,丁香竟是來找申兄的!這可奇怪了,不是聽申兄說丁香已經要嫁人了嗎?怎麼這會兒又來尋申兄。那時丁香沒問到結果,失落的轉過身去,她還以為差點被發現了,趕忙躲進崔府,不巧被李執事逮個正著,她回頭一看,發現丁香也在看她,她急忙跟著李執事進門,深怕丁香認出她就是之前那個砸破酒瓶的輕薄少年。
正要從庭院回屋,眼見申兄站在轉角一臉鐵青,兀自說著「她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她不明白申兄所言,正要問他是在說些什麼,突然想起方才門外發生的事-申兄一定是看到他的戀人了!不過,這又是在演哪一齣?申兄的戀人知道了申兄就在崔府卻尋覓未果;申兄看見無緣戀人跑來崔府找人,卻躲著不見面然後露出悲傷神情……這看得她好是迷惘又充滿好奇啊!正巧今日不用學畫,秀荷覷著門外沒人,打算身著女裝再去一次全家酒肆探個端倪。沒想到這個冰山美人對年輕男子冷酷,卻對女子裝扮的她很是友善哪!而且一開口就提到畫作,真是正中她下懷。
不過,為什麼這位姊姊卻說,那兩幅畫作不如蕙園作品?明明是蕙園的戀人不是嗎?怎麼就看不出來那是蕙園畫作啊!但是,知曉一切的她又不知該怎麼說,總不能讓她劈頭就道:「姊姊妳錯了,那怎麼會不如蕙園作品,根本就是蕙園本人畫的呀!」申兄躲避的行為,明擺著不想見這位姊姊,總不能讓她在這兒胡亂牽線。可是,談起她喜愛的畫作,她又忍不住想把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這可怎生是好?
「這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吧。總覺得那兩幅畫不如蕙園之前的畫作來得有故事。」
「不是這樣的,這兩幅畫的故事可多著呢!」
「哦,怎麼說?」
「比如〈年少踏青〉,畫中不僅顯示了兩間不同教坊女子的爭妍鬥豔,還透露出中間那女子正是畫者注視的對象。又如〈紅樓待酒〉,描寫了酒肆之中的真實情景,而且左側那躲在一旁的女子,除了帶來畫面的流動感,還顯示出她的窺伺,好像她正是酒肆女子正在等待的人。姊姊妳說,這不是極有故事性嗎?跟其他的蕙園畫作比起來,毫不遜色呢,而且這兩幅畫跟蕙園畫作的主題也很像,都是以女子為畫幅主角。在我看來,這位畫師的功力,實在不容小覷!」
女孩維護畫者的言論,透露出女孩知道畫者就是誰的端倪-如果女孩非常喜歡蕙園,又為什麼對那兩幅畫的畫者有極高的評價、不容人說其不如一代畫師蕙園?這其中只有一個解釋:畫者就是蕙園本人。
想到這點,丁香心中一陣激盪-終於,她朝向迷霧走去,就快要看到光明。
「妳說得沒錯。啊,聊了那麼久,都還沒問問該怎麼稱呼妳呢?」
「我姓崔,叫我秀荷就可以了。」女孩說著,突然抬頭看了看天色,面色一變,「唉呀,都這麼晚了!我得趕緊回去,免得哥哥發現我在外頭遊蕩,又要罵我!」
看著秀荷掏出錢袋付帳,丁香一急-決不能讓這靠近畫工郎的唯一機會再度消逝,趕忙叫住秀荷:「秀荷-我可以這樣叫妳吧?今日能與妳論畫,真是開心。我在這小村落待了一陣,都沒能遇到這樣的朋友。不知日後,還有沒有與妳相見的機會?」
「能與姊姊相談甚歡,我也很是歡喜。實在是今天已經太晚了,無法久留。不過,我明日還會再來的。對了,不知姊姊芳名為何?」
「我叫丁香。」
送走了秀荷,丁香望著對街方向,不住思索。
隔日下午,秀荷果然依約前來。她們就著蕙園的畫及〈年少踏青〉、〈紅樓待酒〉又談了許多。丁香狀似無意地問起那枝筆的由來,秀荷因著與她親近,毫無防備的說,那是她的老師送的。丁香進一步追問關於老師的一切,秀荷一時歡喜,終於還是說溜嘴-那兩幅畫其實是她的老師所畫,但老師姓什名誰,秀荷總是不肯透露。但是,對丁香而言,這就夠了。秀荷臨走前,說她這幾日有事,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再來探望丁香。
丁香笑著與她道別後,東石哥走了過來。他說過幾天他與全老爹必須前往黃海道一趟,因為黃海道一個很親近的親戚病重了,非去探望不可。酒肆得歇業好些日子,丁香一個人在家全老爹不放心,要丁香那十幾日去隔壁朴大娘家暫住。丁香稱是,一邊想著秀荷,想著畫工郎,想著全家酒肆有一陣子不開業……忽然間,她想到了一個方法,一個與命運、與感情賭一把的方法;也許可能輸盡一切,但是現在的她,還有什麼好失去的?她回房看向錦囊裡包住的破碎玉蝴蝶,決心這麼做。
數日後,正是全老爹與東石哥前往黃海道的日子,東石哥上街去採買些還未補齊的物品,全老爹在後頭收拾行囊。丁香在前屋整理酒肆鋪子,不開店的日子,得要把酒灶與酒甕先收好才行。
這時,前方傳來一個聲音:「姊姊,妳、妳這是要去哪裡呀?不開店了嗎?」
丁香抬頭望去,竟是秀荷。沒想到秀荷選了這個時間前來,這可跟她原先的計畫有些不符啊!不過,她轉向四周望了望,正好一旁都沒人,於是她放下手中器具,走向秀荷。
「唉,妳來得正好,我原本還愁著要怎麼跟妳說呢。」
「說…說什麼啊?」眼看丁香正在收拾賣酒器具,該不會…秀荷心中有股不好的預感。
「是這樣的,我們要搬走了。那天妳走了之後一直沒來,我又不知如何聯繫妳。唉,難得與妳相談甚歡啊,可這人與人的緣分,總是如漂萍般難捉摸。」
「怎麼會這麼突然?」秀荷聽了,心中驚慌,「那,這酒肆也要收掉了嗎?搬走要搬去哪兒?以後還回不回來?」
「全老爹身體不好,我們這趟往南方走,可能從此就不回來了。」
後屋突然傳來全老爹的叫喚聲,為了避免露餡兒,丁香向著六神無主的秀荷道:「不多說了,全老爹在喚我,我們還得收拾行囊呢,下午就要走了。這樣吧,等我到了南方,有機會再給妳寫信。妳家在哪兒呢?」
「城中崔氏商團。」
丁香眼看計謀成功,按下過快心跳,柔聲道:「妳先回去吧,以後有機會回來,我會去看妳的。」
秀荷聽了,只得轉身回去。這該怎麼辦啊?怎麼好端端的,就要走了呢?那麼,丁香姊姊這一走,申兄豈不永遠都見不到她了?可是,申兄明明一直思念著丁香的呀!想到這裡,秀荷面色一變,也不管身著女裝,立刻往來時路狂奔起來。
──
備註:
1、小崔的畫作監董依舊是胡謅的,沒有那幅畫的存在。
2、朝鮮時代規定一般良家婦女得要戴著氈帽才能出門。一般中人以上男子戴的帽子叫作紗帽。
2009/07/03

立刻來搶頭香了!!!喔耶~~~ 不枉我等了整個晚上呀~ 劇情終於有突破性的大進展 而且崔行首開始品畫了 科科 這次融進畫論的劇情比較多唷! 不過我沒辦法像其他版友那麼厲害 在留言板上給予那麼精確的品評><" 所以詳細心得 我會再陸陸續續告訴作者的~
恭喜搶到頭香!!! 啊哈哈哈哈哈~ 沒想到我家終於有一天出現這樣的榮景(拭淚) 感謝主席陪我鬼混了一個晚上(鞠躬) 都是因為主席的建議 崔行首才會加戲啊~(崔行首:「主席我感謝妳!!」) 其實就如主席所言 畫論隨心所欲發揮即可 所以主席的品評也可以隨心所欲啦XD 反正我們同為傻友黨,嘻嘻哈哈很ok的!! (從回覆留言的內容可以看出我現在失心瘋中)
好! 竊以為Feya 親還沒真正拍案秀荷與秀桓間未來的結局,猜是且戰且走滴,愛在 曖昧不清時最美麗,秀桓背負著恩情與門戶之見與秀荷的感情走向,目前是暫時安 全狀態。 以畫舒發己志,明眼人又豈會看不出這女孩的心思阿!! 這畫或許牽動並加快崔父的 腳步..... 〈年少踏青〉、〈紅樓待酒〉在此集大顯身手,秀荷難敵女神香聰慧的心眼,畫工 雖然沒啥露臉戲份,但是在我心中這文非常的甜,通通相連至天邊耶! 話說,福香可以相見? 比預期的快耶,小福不夠成熟堅強啦,幹脆福吃點女神口水, 看能多點EQ和歷練否,相見不能相守會更讓人銷魂減壽阿@@ Regards/Sophie
Sophie好快的手腳!! 大崔與小崔肩負故事第二條線的重任 自然不會太過輕鬆 的確是個且戰且走的狀態 不過其實也已經有大致的走向 只是細節猶不能決定 是說跳躍少女小崔如此情真意切的把感情畫在畫作中 果然是受到偶像蕙園的影響啊,科科 擁有慧眼的老崔又怎麼會看不出小崔的女兒心事呢~ 不過,還是靜待日後發展 我先不破梗(因為也沒梗可破,逃~) 我也覺得福香會比預期的快 但如果各位發現我之後又拖稿了 應該就不覺得快了... 是說,我還沒想到福香兩人的具體肢體接觸啊!!!(抱頭) 不能只是走個柏拉圖式的風格嗎~(再度竄逃)
柏拉圖的愛戀 :心靈間的激盪,是生為人在人間的樂趣! Sophie<<<自以為是的認為猴子大象吳郭魚間就沒有喔= =. 人族的優越感作祟 福香心靈的相通,羨幕阿,(竊遍尋不著讓自身癡狂愛戀的有趣冤家~) > <
XD 如果吳郭魚之間有柏拉圖式的愛戀 那種精神上的交流,我們應該也看不到吧...:p (是說怎麼想怎麼怪就是了~XD 果真是自以為是的優越感) 我也覺得福香之間這種心靈相通的靈魂伴侶 實在是世間難得啊 無怪乎丁香能以配角之姿脫穎而出 讓五兩情侶獲得最佳情侶賞!!
只能慶幸現在是o型腿不是o型手 還可以打開你的故事閱讀啊~ 昨天疑似看到飯友給我的留言 但我電腦竟然當機 再打開也沒看到了 結果...一早就有故事可讀 真是太棒啦!!!
怪不得昨天看到妳的msn瘋狂登入 但又瞬間斷線 原來是電腦當了~ 幸好不是在寫報告的時候當機 不然真是欲哭無淚 噗
沒想到我一上線就有新作品,ㄎㄎ 小福這集的戲份很少,但是丁香大搶戲,而且丁香為了探聽到小福的消息變得好能幹啊! 愛情果然會讓人變得十分勇敢, 昨天我才在娘家看到女主角講出如此灑狗血的台詞:「我可以為你走進廚房,就可以為你走進監獄」 實在是愛情偷走我的理智,你笑我死心眼 沒想到今天丁香就演了,但是溫和有氣質版 十分開心~~ PS 我要用主上說的一句話來表示義無反顧的愛 「為了某一個人,能放棄自己一切的★★,真令我羨慕啊」 ★星星中原本是檀園,但是在這裡獻給為愛勇敢的丁香。
恭喜妳一上線就有新作品,科科 這集小福只是出來串場的 不過以同樣的經費來請她們演出 總不能讓小福不停在平壤府與全家酒肆之間奔跑 好好的一個少女跑出蘿蔔腿也不是觀眾樂見的事 而且丁香再繼續乾坐後台吃便當 如果臉又圓了我想大家也會很冒汗 (上述這一段我都在失心瘋中請原諒) 話說風畫第十六到十八集 也就是月下情人丁香大受打擊→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流淚→畫工對我而言依然是畫工 是一個丁香委靡之後大復活的進程 本文前八集的丁香也是一個委靡的模樣 但她畢竟是一個為愛衝衝衝的熱血女性 終於第九集再度使出丁香大復活絕技 整個人都甦醒了,現正蓄勢待發中 「我可以為你走進廚房,就可以為你走進監獄」這台詞太殺了!!! 我激賞!!! 天哪我也希望丁香可以說出這麼耍狠的台詞(配上斷髮訣別夜拿著銀妝刀的樣子) 但我想這樣寫的話,所有的丁香控都會想揍我 所以還是讓她維持一個氣質好姑娘的狀態就好~(輕吐煙圈) 推妳那句獻給為愛勇敢的丁香,我也激賞!!!
批ㄟs 上述主上的台詞,是楊根英友情提供!(我跟本目小找不到)
我知道那台詞!! 妳之前寫風畫心得的時候有引用 在第二十集 主上知道蕙園是女子之後 要蕙園依舊保持男子身分 離開京城,然後要檀園回圖畫署當大畫員 檀園說想要守護朋友唯一的女兒(真是個父女戀) 寧願拋棄一切 後來他們走了以後,主上一個人悠悠的對著洪國榮說了那段話 (我真是戮力於風學呀,啊哈哈哈哈哈~)
是說~我要來回個與本文無關的亂入 (飯友不要被惹惱啊~~~雖然我知道你會被不相干的亂入惹惱...) 是說~我怎麼不知道我提供台詞給陳朋友啊~ (難怪我不只o型腿 還腦麻了不成...) 想破頭啊想破頭
沒關係,但以後不要這樣(←這是在自以為什麼東西!!請不要在意,噗) 妳提供台詞那段 在陳朋友寫風畫心得留言那裡啊 可以用陳朋友部落格右上方搜尋 鍵入「風之畫師」 就可以找到喔!! (我腦海裡的碎紙機果然都專碎重要的事情,這些閒事倒是永遠碎不掉:p)
好吧我輸了,就在我刪來改去之後,無名仍然堅持回應字數超過一千 老娘只好再把留言拆成兩筆 TMD我還到WORD裡頭用字數統計明明就已經刪到九百多靠腰是要怎樣~~~~~ 回應上集: 嗯,看的出來妳沒有要加戲的意思 不但沒有要加戲,而且有趕拍的fu 小崔妹的學生作業,可惜沒有那畫穿插展現 只能靠憑空想像,雖然也不難想像就是 版主不如好人做到底模仿申小福筆法來上一幅 反正大家都知道小崔妹功力不深 程度不用太好沒關係就這樣說定請版主務必補上....(是說用小畫家就可以搞定嗎) 丁香與小崔妹論畫的一來一往很是有趣 劇中關乎論畫部份 都可看出版主用心,誠意十足 (事實上我覺得妳可轉去唸美術評論) 我發現這劇截至目前貫穿全局的精神叫"跟蹤"(或說窺伺) 現實中的跟蹤,畫中的跟蹤 (請以雙腳打成八字型為標準動作) 小福不(僅止於)窺伺丁香就不會遭虐,然而小福窺香,小崔在後 小崔若沒連環窺伺小福就不會知道丁香存在,進一步成為牽線的人 但話說可能是我天生有虐人傾向 看版主走筆至此時,不禁感覺,裡頭人物的命運似乎從此就要大放光明 像是原本該娶權小姐的大崔突然獲得老爸的免娶金牌 連帶讓小崔的愛情,從黑白變回彩色 丁香女神的奔走令人憐惜,更展現出她的堅毅與決心 (哪像申小福只會躲在冷氣房裡...她這集沒戲但我怎麼一點都不想念她) 但丁香姊姊很快地遇到那個深知全局,並有意撮合的貴人 幸運指數爆增,也意味著難度瞬間降低 心裡虐待狂魔隨即升起大呼 : 磨難不夠....不夠...不夠..(回音)。
其實拆成三筆我也覺得很ok...(逃) 無名愚笨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更笨的是我在此地紮根五年完全沒想過要竄逃 導致現在東西太多,想逃也逃不了 只好繼續被笨蛋無名宰制,這是個什麼樣的因果循環哪(揮淚) 如果讓我用小畫家來具象呈現小崔妹的學生作業 我想大家應該會立刻覺得小福與老崔都瞎了狗眼 這樣的畫也可以給通送筆的真是太瞎 未免斲傷好不容易塑造的小崔形象(?) 我還是別出來丟人現眼的好反正大家都知道我美工殘障的事(吧?) 原本我昨天跟主席一邊線上玩耍一邊寫第九集 正要寫到小崔來找丁香聊天 那時候十一點多,我跟主席說先等我把最後這一段收尾一下 結果沒想到小崔妹話非常的多 (我每次都覺得小崔妹出現的時候,分明是我在旁邊聽她們講話然後現場聽打) 一寫簡直停不下來,突然有種「我剛剛覺得第九集卡稿是騙人的吧」的感覺 照這樣不停聊天下去可能第九集會破萬 所以第二次小崔來玩只好改成虛寫 沒想到全部寫完都快兩點了... 深深覺得我整到了主席,噗 仔細看下來,跟蹤/窺伺的確好像是補恨主軸... 請以雙腳打成八字型為標準動作←看到這句我大笑!!! 這的確是一個可以用來表達許多內心戲的手法 但用多了可能會讓人誤以為是徵信社的廣告短片 下次再使用之前實宜三思~ 沒錯第九集大放光明 好像所有的雲霧都不見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 氣溫一轉涼心情跟著大好起來~ 所以直接送權小姐回家吃便當了 真遺憾她不能成為女三 但也因此讓小崔的人生變得明亮又多彩 才有閒工夫去幫小福跟丁香串線 可俗話說得好,天無三日晴(這分明是地理諺語不是俗話) 命運的魔爪啥時會口桀口桀的笑起來再度整人 是個誰也說不准的狀態啊~(輕吐煙圈)
回應下集: 看到丁香心生一計橋段時,好想知道女神的錦囊妙計到底是什麼 再度有"格外地"期待~~~ 但如果她要直搗黃龍,進崔府廣播找人 在小崔妹上門喝酒,兩人相談甚歡時,就可以斗膽提出要求啦 畢竟結識VIP門禁卡,難以踏入崔府一探究竟的困境就解除了不是嗎 莫非版主有更複雜奸巧的詭計??? (話說這段套劇情的留言還蠻明顯的啊哈哈哈<--看到版主有掌破刑將至報告要交,心 生不妙) 亦或是有晴天霹靂的鋪排 譬如崔行首看到丁香一見鍾情有意納為愛妾,展開惡整小福 搖身成為本劇最大賤人 或老崔是金豬年好友,看到丁香就拿出信鴿打算通風報信 更或者,崔行首是金豬年死對頭,打算用丁香做一筆大交易 (謎之音:但金豬年已經被關了,妳這個很難成立欸...) (反擊:他被關是不能想辦法出來喔,可以保外就醫啊,阿扁可以金豬年為何不行咧 ~~) 開始出現亂入傾向.... (謎之音: 看是百般暗示加戲的傾向吧? 哇哈哈哈) 不過我講句真格的,風之足跡要緊,但報告絕不可偏廢。 PS:"我可以為你走進廚房,就可以為你走進監獄",這句台詞好殺!!! 大驚艷 (是不是出自娘家或真情滿天下?) (話說我回應字數再度破千,只好刪成短版again)
所以其實她沒有要去崔府廣播 而是想了個迂迴的招數 只能說有時候太聰明的人反而會想些繞遠路的法子(菸) 直接衝去崔府逮人不是挺好? (但這樣就缺乏丁香個性中驕傲的那一塊) 啊哈哈哈哈哈~ 既然獅大王都已經說出此言是在套劇情 那我更不能破梗以免破壞獅大王的期待 (結果寫出來跌破眾人眼鏡地讓人失落就囧) 其實我一直以為金豬年死了耶?? 他不是逃過官差、在躲避右相人馬追捕的時候 胸口中了一兩箭嗎? 所以才交代護衛青兒去幫他做最後一件事 但其實編劇沒有寫死 他中箭以後大復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過我昨天想到一個很瞎的梗應該不會拿來用所以講講也無妨 就是大崔小崔因為有了一段光明的歲月,戀情萌芽之後 老崔有所察覺,百般阻撓 小崔非常痛苦 不停與命運抗爭(諸如在雨中跪地哭喊之類的讓老父心疼) 之後老崔才老淚縱橫的跑出來說: 「其實,大崔是妳哥哥啊~哥哥啊~哥哥啊啊啊~~」(回音) 因為當年老崔另有愛人,在外縣市偷生了孩子也就是大崔 後來路過的時候發現愛人一家因病過世 所以他巧妙的假裝好心,其實是趕緊把自己的骨肉撿回家養 結果在外人眼裡大家都以為老崔真是個慈悲心腸 殊不知他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 於是大崔小崔大受到命運的創治,最後只能心碎無言唯有淚千行 愛人變兄妹真是好韓劇啊 後來大崔為了躲避情傷遠走他方 老崔受了兄妹相戀的打擊也纏綿病榻最後掛點 府裡超級疼愛小崔的執事才偷偷摸摸的跑出來說 其實小崔不是老崔之女,實是崔夫人當年跟執事另通款曲珠胎暗結賴給老崔 所以小崔與大崔的愛情故事仍是有望 但如今大崔已不知身在何方,崔氏商團又倒閉了 小崔受盡人事滄桑,想要去尋覓愛人卻沒那個資本 只好過著貧病交迫的日子,等待愛人哪天想通了再回來... 寫一寫覺得還挺可行的啊這狗血劇情 分明就是所有的韓劇加起來的大亂鬥吧XDDDD 請當我胡說,不要認真~ 我也覺得那句台詞太殺了!!! 一定要記在心裡 也許哪一天用得上(?)
Feya重新賦予丁香往前行的勇氣 接著就靠小崔妹妹幫忙兩人了 希望福經歷這段沉潛後心智性格能有所增長 不過小崔好像也是在面對自己感情時較為退縮無奈 不似與他人應對時那麼灑脫自然
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對別人的事情可以說得頭頭是道 但如果是自己的事 總是無法置身事外啊~ 我也希望小福不要在躲在冷氣間了 快給我鼓起勇氣來去追妳家的香兒啊!!XD
本集字數破紀錄,讓人看得很過癮 不過報告也很重要啊! 不是放暑假了嗎,竟然還有到7月15還要交報告的可怕事情
唉唉 菸酒生哪有寒暑假可言哪~(拭淚)
這個系列越來越專業 出書了啦 再多幾篇都可以出圖文書(?)了XD
是因為加了畫的關係嗎XD 我也覺得加入主席以後整個專業好多啊 不過出書應該沒人要買 還是冷靜一點 在部落格裡胡鬧就好~
小崔行事與造型還真有點隱含之前潤福的影子 主席大人畫作與老崔監董內容甚是相符 倒是顏色上我覺得已經很鮮明了 雖沒資格監董 倒也很想給個通字 幫第9畫增色不少!
是啊小崔此時的確跟小福早先的模樣挺像 但是應該還是有細節的不同~ 多謝你對主席畫作的評語呀哈哈!! 我想主席看到應該很開心~
忘記幫13樓署名了 午休時間連上來的 不知版主報告進展如何?
很不妙~ 我是一個明天下午四點要交報告 就會寫到明天下午三點五十的人...
有鑒於版主的虛榮心以及增加動力 並憂慮版主因為天氣過熱喪失鬥志一時想不開 把報告給扔在一旁,或面對報告腦袋空空如也決定擺爛 雖然本大王是沒有什麼要降旨的還是經過這裡廢話一下 並跟版主分享一個"寶貴的經驗" 我唸大三的時候有個傳播科技報告四點要交 結果因為貪玩寫到三點五十五 走路到學校教授研究室交出去的時候四點十分 那科因為十分鐘的差距被當掉。 話說,十分鐘可以讓小福在老師老爸老板打開門闖入之前 在丁香跟前,拉開結,脫下衣服,提早揭開秘密 十分鐘也可以在掌破刑的大石頭砸下來前 讓小福把手抽回來(還可以抽一百次有餘) (真是寓教於樂的比喻啊哈哈~~~)一切的結局都將大不同 根據天氣預報將有連續一個禮拜的熱浪侵襲台灣 雖說心靜自然涼 ~~~~這句話是屁 但十萬字心得文都寫了,區區報告? 是版主有在怕的嗎? (想不到連廢話都精闢啊哈哈哈~~~~)
我今天終於ko一個~ 真是可喜可賀(其實只是修改報告,真正的重頭戲還沒開工...) 話說新鍵盤買是買了 卻發現筆電沒有ps/2插孔 真是一件愚蠢的事 明天還得去3C賣場買一下轉接頭才是 話說獅大王的老師也太殘酷了!!! 才差那十分鐘而已...... 哪個學校那麼殘酷啊(抖) 話說我覺得我也很斗膽 下午四點要交,說的事下午四點的課要上台報告 我硬是寫到三點五十...... 真是個不可取的行為~ 是說,十分鐘的比喻真是太妙了 我有幡然醒悟 為了避免人生走上歧途 我決定前二十分鐘就寫好!!!(←根本死性不改!!!) 不知道為什麼,心得文跟補恨寫得都非常快意 一打開報告的檔案就好像當機一樣 一個字都寫不出來了... 真的好討厭寫報告啊啊啊啊啊!!!!!(吶喊)
我也是個很討厭寫報告的人 學生時代如此,工作後亦如此 趕最後一刻交卷的經驗實在太多了 連論文都是最後關頭才生出來 幸好口委們雖被嚇出一身冷汗卻仍然保有仁慈之心 才讓我順利過關 不過這種經驗實在很可怕 請一定至少提前一天寫出初稿 以防萬一! 請問還剩幾個報告?
我從來沒有喜歡寫報告過... 作業去死去死啊~(吶喊) 但話說我有一科報告要寫扮裝 所使用的其中一個文本就是風畫~ 科科 藉機偷渡我的愛!!! 是說你太厲害啦 連論文也在緊急關頭才趕出來~ 好值得人看齊啊(誤) 話說我為了報告不知看了多少次日出 那種惡夢真是讓人不願回想 偏聲我又是個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欠揍鬼 每次都還是會做出這種事啊... 現在還有兩個... 所以七月十五日死線過後也不代表我就會立刻交出第十集... 因為劫後餘生想要先好好歡慶一下(輕吐煙圈)
理論上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劣根性 應該是要等到唱"倒帶人生"的時刻才可能徹底覺悟 每個人都會有死性不改的領域 像我明知已睡過頭半小時還堅持要削個蘋果來吃再出門一樣的莫名 或像花知道蝴蝶愛亂飛還依舊每回無可抑制地奔放綻開 (凡比喻不忘扯五兩....) 恭喜版主賀喜版主幹掉一個報告(雖然還有兩個) 但有進展無論如何都是大喜啊~~~ 偷渡五兩之愛應該可以讓報告靈感有如神助 講到底癥結還是有沒有愛跟熱情嘛 這讓我想到我的駐外記者好友,她說她狂戀上野樹里的時候 可以每晚泡在網路上狂搜任何跟樹里有關係的消息 卻提不起勁做正事找第二天要發的新聞稿單 話說我的母校一點都不殘酷(要不然我怎麼畢業...) 畢竟也是個在木柵以玩樂出名的"名校"啊 是那個老師鐵面!! 甫投身教育事業大概粉有理想性 要建立讓大家不敢隨便的氣氛吧 被當掉的當下是很傻眼 雖是沒有一舉更正我的劣根性 卻也讓人首次體悟差之毫釐失之千里的真諦啊~~ 後來自己進入職場其實也很受不了不嚴謹而誤事的人 一整個扯遠了... 站在五兩迷的立場,看到十五號的日期 不由得看了一下日曆掐指一算....蛤~~至少還有四天 版主的報告也是擔負著很多人的期望啊
話說我這死個性都非得要到前三天才開始寫 可是因為這次數個死線太近了 而且助理生涯原是夢,老闆打來叫我禮拜一去學校加班 不能不早日開稿 真是很有違我本性 所以才寫了三百字(!!)就又把網路線接上 先來玩一下 話說寫了三百字的這個 內容是扮裝相關的報告,其中有提到我們小福啊!!! 我真是豁出去的粉絲心 連報告都要來個風畫相關,科科~ 剩下的兩個報告,一個只需要修改 另一個就是三百字這個 所以嚴格說起來也不算兩個啦啊哈哈哈哈 但那並不影響我十五號以前要閉關的狀態... 不過話說回來有愛沒愛真的差好多啊 我對待第一個報告真是有種生不如死的態度 要偷渡粉絲愛的那個就充滿power 果真是靠熱情在生活的火象星座XD 木柵的話...政大?世新? 前者的話我就可以立刻跟獅大王攀個同校關係了噗 是說幸好我們系上老師都是見過世面的爺爺奶奶大叔大嬸 對於死線這件事好寬容的 (但我依舊沒膽遲交就是了) 雙文會(MW是也)有人留言說明明知道十五號這個期限 但還是不死心的希望有奇蹟 真想狠心的回覆:別傻了孩子,本人從不提早交報告的... (更遑論交完以後還要放空個一兩天才會開稿←此話一出立刻被亂石砸死)
雖然看到這樣絕決的回應也是冷笑兩聲: "誰期待Feya能提前交報告和第十集咧?? 誰那麼傻??" 但我還是轉身回家抄了兩塊亂石來~~~ ㄟ!? 老師該不會其實也是風之足跡的讀者? 事實上叫妳去加班是為了逼妳早日著手寫報告 連帶阻止版主拖稿的行徑啊.... 就像丁香聰明猜測到檀園老師是為了挽救申小福才來通風報信一樣~~ (沉浸在自顧自地的解讀中....) 想盡辦法將版主報告與五兩牽拖作伙,我真是用心良苦啊 畢竟寫三百字就跑去玩還拿出來說嘴這件事 也不是很多人都能辦到就是(況且還不到本大王動輒留言的1/3) 不過有把風畫寫入報告這成品還令人挺想看的 話說政大是以玩樂出名的學校嗎?(謎之音:是啊你沒看feya成天在玩嗎哈哈) 我沒辦法像板主那麼有才啊 當年要是上政大應該能寫入家譜放鞭炮之類的吧,考上世新就很偷笑了 雖然四年下來坑我(爸媽)不少錢但老實說我還是很愛它 火象星座確實都靠著熱情在生活,這我舉一隻手贊成 另一隻手在體會了幾年的身不由己後,已經漸漸放了下來 所以,要在還能享受熱情的歲月多多盡興。
話說我今天有深自反省 從而加快報告腳步 說不定真的不用等到715就可以從牢籠掙脫 (但也只是說不定。君不見小福感嘆:「命運總是這般不由人~」) 寫報告這檔事非常講究一個萬事起頭難(以丁香語氣後面接個「畫工」) 不知為何,最困難的前言寫完了 後面也就可以好好的寫出來 (今天寫到四千多了也真是可喜可賀) 看來我只是罹患前言障礙 只要克服它就好了XD 我想老闆只是單純的想要叫我做事而已... 這樣也好,順便去學校交第二個報告 原本幻想我今天可以把第三個也ko 但我中午貪戀床鋪跑去午休 (結果夢到回學校,這是個什麼樣的噩夢@@) 晚上又有電視擾亂進度...(真敢說) 不過眼看進度大幅超越我原先的預期 內心不自覺開起小花 有種前途很光明的fu!!! 雖然我明知世新也是木柵山區的一員 而且每次去上學經過木柵路都會看到 但不知為何心中總是不理智的把她畫分到景美區大概只因為最近的捷運站是景美站:p 說不定我過幾年也會體認到身不由己的威力 (事實上我現在就體會到了~報告催人老) 但從五兩劇毒造成的連鎖效應看來 我現在還秉持著火象星座的熱情,噗
劇情愈來愈精采了!丁香跟潤福終於要見面了嗎?
是啊終於要見面了 也拖了很多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