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真的覺得我可以把心得八拆成八跟九,不用這樣整自己的……



        金宅裡,一貧如洗的金朝年穿著樸素衣衫,看似正要逃亡。方才他所有的錢財都被下注的全朝鮮人民分光了,眼見檀園策畫了這一切,他含恨不已,發誓即使要從頭來過,他也要讓檀園付出代價。經過庭院,金朝年赫然發覺鳥籠空了,回頭看,發現丁香房裡的燈也暗著,不像有人在的樣子。他再度暴怒,恰巧望見朝他走來的潤福,喝聲問:「在哪裡?我問妳丁香呢?她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東西!」潤福只是冷笑,嘲諷金朝年已經一無所有:「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徐征的女兒,我是徐潤。當年被你殘忍殺害的大畫員江守航,以及調查江守航命案卻無端慘死的徐征,我是他的女兒!」金朝年悚然一驚:「怎麼可能!妳怎麼還活著?」潤福表明這一切都是她的復仇,金朝年惡向膽邊生,豹眼圓睜地伸手掐住潤福脖子,像是想把這一切怨恨報復在潤福身上。檀園即時衝出來救了潤福,而義禁府的官兵們也隨後趕到,將十年前的命案涉嫌人金朝年逮捕歸案。沒料到,押送途中,金朝年的貼身女護衛從旁殺出,把金朝年救走。金朝年恨恨道,即使他失去一切,他也還有毀滅蕙園與檀園的方法。他去向右相大人說出蕙園是女子的秘密,如此一來,由女子追寫的睿真失去效力,解了王大妃娘娘的心頭大患,這樣應可彌補他在畫師對決出的錯。


【在這裡小福再次展現她衝動派瞻前不顧後的性格。先把丁香送走果然是對的,畢竟檀園老師只有一個人,沒辦法一次救兩個
……



        隔日一早,就是把丁香送走的日子。大山大水之下,有情卻要分離的兩人,悲愴感擴大到整個空間。那份淒楚,即使只是看著畫面,我們也能清楚感受到。看著來送她的畫工郎,丁香心亂如麻,只能道:「我們的緣分,就是到這裡吧?」含淚的潤福無法言語,不管是死別或是生離,都能輕易地撕裂她的心。丁香也禁不住滿眼淚意;畫工郎身處凶險,是不是能保住性命?此去經年,還有沒有再相見的機會?這一切的答案都是無解。跟自然與命運相比,人的力量太薄弱,而生命又是那麼脆弱易碎,沒有人能保障以後的事。於是,她只能藉著眼前這說不定是最後的機會,再次向畫工郎傾吐她內心最真摯的心意:「這一生,我都不會忘記您的。」這是她能做到的,最深最真的承諾了:把一個人恆常的放在心上,在綿延久遠的沒有那人的日子裡,思念著那人度過餘生。「我也是,不會忘記妳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力與機會再去守護丁香,潤福只能這樣說,「一定要幸福。」這是目前的潤福,唯一能對丁香說的話了。為了保護丁香安危,只能把她送到遙遠遙遠的地方。由來命運總弄人,潤福不知道身陷政爭風暴的她能不能與檀園老師一併安然脫身,因此她不能承諾丁香;如果給了承諾卻辦不到,讓丁香抱持著希望然後一日復一日的失望幻滅,這樣太殘酷。沒辦法給她幸福,最後只能祝她幸福。


【分離場景。這幾幕好像畫喔,尤其是遠距離拍的感覺~啊,是讓五兩飯都心碎的最後場景。】


【丁香含淚說出一生都不會忘記潤福的話,潤福也回以同樣的句子。】


【丁香哭了
T_T*~聽完潤福的最後祝福,丁香轉身。】



        即使丁香別過潤福,往江邊船筏走去,仍舊不能克制的一步一回首,此時的配樂〈眼神〉非常應景,歌詞簡直是為這一幕量身打造。兩人都沒有說話,可是丁香看向潤福時,歌詞唱道:「越是懼怕越是轉身,你的眼神照亮我的前方」然後畫面切向潤福看著丁香時那不捨的模樣。因為愛的緣故,讓戀人的眼光成為彼此的方向,戀人們只能朝那光亮走去,才能覺得安穩幸福。但如今,離別如利刃,展斷了對望的可能,從今以後,該怎麼走那黯淡無光的人生路呢?淚眼相望中,丁香深深地看了潤福最後一眼,像是下定決心,終於用力的別過頭去。兩人的回憶一幕幕交錯眼前:橋上的美麗女子與橋下的英氣少年,布坊的相遇,入畫的邀請,訣別的刺心,重逢的歡喜,以及在金府那一段琴畫和鳴的短暫幸福時光
……是誰說過,離別以後,那些曾讓你笑的回憶,以後都會讓你哭,而讓你哭的回憶,以後就會使你痛。光是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光是別過她而凝望的最後一瞥,那些曾經幸福的記憶就已經教人痛著哭泣,誰來說明,又該怎麼捱過別離的以後?


【歌詞跟畫面超搭的。】


【回憶跑馬燈我沒截,因為可以參見前文~唉,這幕真是讓人大哭。】



        夜裡,潤福回到小屋,看著那些蒙塵的器具,她彷彿又見到父親正在操作這些機器的身影。終於,她為父親平冤了,可是報仇的結果從來都不是喜悅-如果可以,她多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她依舊是父母親呵護的小女兒。父親看向她的眼光帶著欣慰,像是在稱讚她:「潤兒,妳做得很好,真的。」她難以自抑地流淚,恍惚間,真的聽到有人呼喚「潤兒」的聲音,原來是檀園。像是感應到潤福心思,檀園也望向那些機器:「我說朋友,我做得還好吧?」停頓一陣,像是聽到什麼,他向潤福說:「他說我做得很好。」背負了友人十年的冤屈、仇恨、責任與義務,如今終於得到初步的平反,但這一切都讓人感嘆:失去的生命無法挽回,錯過的時光難以追悔,潤兒被扭曲的十年生命更是不能重來。但是,樂觀如檀園,他決定往前看:「我和妳父親很像嗎?」潤福不解,檀園繼續說:「以前在圖畫署的時候,大家都說我和妳父親長得很像,真的很像嗎?」潤福搖搖頭。檀園微笑:「真的不像對吧?妳也不像是我朋友的女兒,一點都沒有小時候的樣子,不然我怎麼會認不出來呢?從今以後,我不再是妳師傅,妳不必再做我弟子了,我也不再做妳父親的朋友了,妳也再不必做我朋友的女兒了。妳,就只是妳自己。」平反了徐征的冤屈,解決了金朝年這個仇敵,如今,檀園想要確立他與潤福之間的感情。既然潤福不是男兒,除卻那些身分的障礙,就可以與他自由的相愛了。潤福聽了,沒有回應,只是微笑地望向檀園:「師傅您的手,已經完全好了嗎?」


【小屋裡,潤福再次看見父親幻影,父親的微笑始終讓潤福想哭泣。】


【檀園也來了。終於他替徐征平冤,即使這一路好漫長,但這對徐征對他自己而言,都是一種救贖。】


【檀園開始說出讓五兩飯冒汗的話
……


【我私心慶幸小福沒有回應檀園的大告白。】



        金朝年垮台以後,正祖接見檀園與潤福,誇讚他們的功勞,並且承諾讓兩人都回到圖畫署繼續當畫工。沒想到王大妃娘娘立刻把蕙園是女子的事情戳破,表示睿真無效,要正祖別想靠著睿真來追尊、企圖鞏固正祖的地位。正祖對於被騙一事感到勃然大怒,想到上次的御真畫師也是因為潤福的關係,讓他的布局毀於一旦,於是立刻把兩人再度找來,質問潤福為何欺君犯上。檀園立刻說明潤福男扮女裝,是因為要替含冤而死的父親徐征復仇,請把潤福視作一個含冤帶雪的百姓,而不是試圖欺瞞主上的女子。善體人意的正祖明白了潤福的苦衷,但為了追尊,他下令要潤福一輩子維持男子身分隱居,不得再現身,正祖會對外宣稱潤福本來就是男子身分,而檀園依舊得回到圖畫署。不願與潤福分離,而且想到潤福不久前說的,再也不想回到圖畫署的言語,他請求正祖讓他能夠拋下一切與潤福遠走高飛。兩人的情誼感動了正祖,因此正祖也不再強求檀園留下。另一邊,王大妃聽正祖說蕙園的確是男子後,要右相去追查此事。右相為了免除麻煩,決定乾脆把丁酉年事件(江守航與徐征命案)所有相關人等全都殺掉,包括檀園與金朝年。被右相背叛而遭殺害的金朝年,在死前交代女護衛青兒(最後一集才知道她的名字),要她把一封書信拿去給檀園。



        原以為可以平安離開漢陽,沒想到卻遭黑衣人追殺,檀園與潤福靠著青兒的幫忙脫身。夜晚,潤福含淚說著她可能得離開檀園的決定,因為凡是跟她有關的人,最後都會遭遇傷痛,她的父母也是,丁香也是,主上殿下也是,現在連檀園都差點被害,因此她決定一個人離開,也許這樣檀園就可以平安無事了。檀園要潤福別胡思亂想,一定要相信他,他絕對能夠保護潤福的。中夜,潤福已先睡下,檀園拿出青兒交給他的信,赫然發現那是他們的保命符-這封信是十年前右相寫給金朝年,要金朝年殺了江守航等人的秘密信函,如今落在他們手裡,如果交給正祖,正祖就可以順勢剷除外戚勢力,如此一來,他們也能安全離開。於是他搖醒潤福,告訴潤福說他們有救了,他要立刻去面見主上,叫潤福明早先回去小屋等他的消息。潤福聽了並不欣喜,反而問檀園:「對師傅您而言,我到底是什麼呢?」檀園看向潤福:「妳是我的弟子,也是我的朋友,是我至親好友的女兒。」潤福聽了,溼了眼眶:「就只是這些嗎?」檀園聞言,沉吟一陣,決定大方回應:「妳,是我想守護到人生盡頭的,我的女人。」面對檀園直率熾熱的情感,潤福不能自已的哭泣,因為她的心中已經有所決定。她擎起檀園曾經為了救她性命而焚傷的右手,緊緊貼在她的臉龐:「師傅
……師傅,您的手,可真溫暖啊。」說著說著,她的淚順著臉頰滑落。雖然嘴裡說著一定能守護潤福、請潤福相信他,但檀園心中終究是不確定的。此刻的潤福,像是握不住的風,經過的人只能感受她帶來的美好,卻無法強要她停留。於是,他也流下了眼淚,像安慰自己那樣地說:「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被追殺的當夜,潤福動了離開的念頭,所以她最後一次問,對檀園而言,她究竟是什麼。】


【一開始檀園說得很官腔。】


【最後還是說出了很
man的話。】


【潤福依舊沒有回應檀園的告白,只是哭著握住檀園曾為她受傷的手。】



        知道此事的正祖勃然大怒,決定法辦所有的外戚權臣。王大妃娘娘對於追尊一事再無法起阻撓作用,只得要右相快趁著死罪來臨前,先辭官告老還鄉。而為免檀園等人再遭暗算,正祖派遣秘密護衛護送他們離開。檀園走回小屋那一段,畫面交錯著潤福在小屋畫畫的模樣,而一旁是檀園在第一集就說過的對白:「現在,我要說說一個人
……」畫面切回小屋時,可以看到俯身畫畫的男裝潤福畫著一個女子,而下一幕,潤福換上女裝,讓人明白,她現在畫的,應該就是她自己的自畫像:她把心裡的女子潤兒留在畫中,而她自己最後還是穿著男裝,搭船離開了。檀園帶著不祥的預感,回到了小屋,果然看見空無一人的小屋裡,只有一幅提著〈美人圖〉字樣的蕙園畫作,那是潤福留給他唯一的東西。輕觸畫裡的潤兒,檀園痛哭失聲。最後,畫面響起了檀園與潤福曾經的對答:「你覺得畫畫是什麼?」「畫,應該就是思念吧。」


【決定要走的潤福,留下一張畫給檀園,最後從江邊走了。】


【把女子潤兒留給檀園,也把思念留給他。】



        The End



[點評]

        雖然這次的點評的內容才橫跨兩集多(十八到二十),但是涵蓋的劇情卻非常多而且複雜,所以我打算順著劇情的走向分幾個點來講。



        首先,是關於畫師對決師徒兩人平手後,檀園那句「關於妳的女人,
我已經想好守住約定的方法了。」這句我第一次看的時候覺得很突然,也不太明白什麼是什麼約定,事後回想,還覺得檀園很壞心,想把丁香快點弄走,這樣潤福就可以心無旁鶩地跟檀園在一起了。但我第二次看的時候,有認真思考了其中的迂迴之處,覺得事情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檀園應該也沒有我想像的那麼壞心。檀園是在金朝年說出他願意賠大家兩倍的錢之後,要潤福趕緊去解決丁香的事,這證明他很有危機意識-把錢發完的金朝年等一下就要抓狂拿他們開刀了,此刻不把丁香送走,一個弄不好,丁香變成金朝年拿來威脅潤福的人質就糟了,而威脅潤福就等於最後要檀園出面解決,檀園一個人分身乏術,實在無法一次救兩個人(詳見潤福被金朝年掐脖子一段,而且別忘了金朝年還有護衛青兒),兼之除了金朝年以外,處在暗處未知的敵人還有多少,他也不知道。因此只能先把丁香送到安全的地方,他和潤福才能好好的去解決那些麻煩。「守住約定的方法」一語,應該是指潤福參與畫師對決的條件:讓丁香重獲自由。雖然潤福沒有勝利,但他們成功搞垮金朝年,因此要趁此刻金府混亂之際,趕快把丁香送到安全處。也就是說,潤福知道丁香會去哪裡,並非是把丁香送到一個潤福自己也不知道的遠方。



        既然如此,江頭送別一幕雖然哀戚,但哀戚的並不是丁香從此以後要去一個無人知曉的遠地、今生今世兩人即使活著也無法見面,而是哀戚於此時潤福仍然身處危險境地,生命猶如走鋼索的人,一不留神就會粉身碎骨;是一種對於前途茫茫未測、無法輕易承諾的哀戚。所以我認為,兩人在分別一幕顯現出來的絕望,是對於命運莫測的屈服,而不是意謂著斷絕彼此感情的抉擇;如果撇除這種哀戚絕望感、如果潤福知道她之後可以平安脫身,那麼兩人之間就不是再無法相見的訣別,而成為總有一天會重逢的可能。



        第二點,潤福要丁香快離開時,面對丁香的告白,潤福回以「
可最終我明白了一件事情:正因為我是女兒身,才會被妳所吸引的啊!」有人認為這一句話終究說明了她對丁香是投射之情,不是愛情。我則認為,她對丁香,既是投射(投射一點,前文說過就不再贅述),也是愛情。要不然,潤福為什麼要說一開始她也怨恨自己是女兒身?怨恨自己的女兒身,讓潤福不能名正言順地擁有丁香,這一點讓潤福痛苦,而痛苦讓她深思:為什麼她會愛上丁香?為什麼她要愛上丁香?終於,她發現,正是因為同為女子,她更能看透其他男子看不透的,關於丁香隱藏在美麗外貌下的細膩與光彩、傲氣與才華。她穿透了表象,看進了丁香的真實,而那樣的真實讓她嚮往之虞,漸漸產生好感與情愫。



        所以她時常說丁香是她美麗的人(아름다운
사람),這個詞彙除了指丁香外表的美麗,更是指內涵的美。(為了因應愚笨的無名所以特別把這句斷成一行,其實這句屬於上一段)



        說到這裡我想到一件事:知道五兩戀情、並且知道兩人都是女子的劇中人物,計有檀園、申父與金朝年。妙的是,戲裡檀園的朋友曾經說過男男戀情犯法,而且世俗不容許這樣的禁忌之戀。但是對於五兩的愛情,這三個人都沒有以「妳們兩個都是女子,所以不能相戀」為理由反對,究竟這是出自於編劇私心的寬容,還是朝鮮時代有特殊規範,就不得而知了。期待有緣人告訴我答案。



        第三點,回應困擾吾友(五兩飯友是也,一再介紹怕大家不認識
XD)甚久的「選擇」問題。之前我說,潤福最後的離開,已經不是她選擇丁香或檀園的問題,而是命運選擇她的問題。命運讓她對於丁香的私奔邀約只能遲疑-因為要報父母怨仇;命運讓她在明知可以和檀園平安相守之後,還是決定離去-個性造就命運,即使今天那封書信能保兩人平安,但是潤福衝動的個性無數次讓檀園身陷危機,要是她再待在檀園身邊,檀園終究會因她而傷痛的-這從檀園兩次告白,她明明也有情意卻選擇不語,而只關心檀園的手可以看出來:潤福其實很在意檀園為了她,差點喪失畫員最珍貴的右手一事。但我重看以後,發現除了命運一說以外,或許還有兩個旁證,可以說明潤福心中傾向哪個選擇:第一,面對告白的態度。每次面對丁香的告白,潤福都會誠實地說出自己的心意,包括她為什麼會喜歡丁香(因為同為女子)、她如何地喜歡丁香(肆意地喜歡),以及丁香在她心裡的地位(最美麗的、永遠不會忘記的人)。但是面對檀園兩次告白,她什麼都沒回應。第二,對於兩個情人,潤福都有做出握起對方的手,貼上自己臉龐的舉動。她和檀園的最後一幕,是她握著檀園的手,哭著說師傅的手好溫暖。而對照月下情人一段,潤福也是把丁香的手先貼在她的臉龐,最後卻一路滑向心房。雖然那是因為要告訴丁香她是女人,但以隱喻而言,相較之下,丁香跟潤福的距離更親密些。雖然這些都不能視作關鍵證據,但因為缺乏明確的證據之下,我們只能用旁證來試圖釐清五兩與兩園間,孰輕孰重。而歷經一個多月的重看與點評,超過六萬餘字的本人心得文之後,本席在此宣判:五兩戀情大勝!



        第四,說說為什麼我會覺得潤福搭船是去找丁香。以整個戲劇文本而言,潤福看起來是誰都不選,但是我認為,也許從服裝的選擇可以看出端倪。離去的時候,她選擇了穿上男子的服裝,一方面是因為行走江湖,男裝方便些,而且她本來就比較嫻熟於男子角色-扮女裝她還要故意掐細著嗓子。另一方面,我們或可解讀,從衣服的選擇,可以看出她對於性別的選擇-誠然她心中一直有兩個性別:男子潤福與女子潤兒,可是最後她把女子潤兒留在〈美人圖〉裡,選擇以男子潤福的身分過活。而男子潤福的情人,就只有丁香一人。關於她會去找丁香的小旁證,還有她離去的江邊-那不就是當初送丁香走的江邊嗎?如果她本就知道丁香在哪裡,又選擇了從同一個地方走,那她去找丁香的可能就大大激增。反觀與檀園的戀情,眼看他們之間的障礙已經掃除了,檀園也有保護她照顧她的能力,她卻還是決定離去,證明檀園不是她的選擇-即使,在送走丁香以後,她曾經一度戀棧檀園的身邊,但我覺得那是她對檀園感情的象徵,倒不必視為她完全忘了丁香、之後離開檀園是因為遭逢命運才不得不的下下策。



        第五,只是我個人的一個揣想:〈美人圖〉裡,畫的真是完全的她自己嗎?畫中女子比起潤福,反而更有丁香的影子。可如果說潤福把丁香畫下來送給檀園,這說不過去也不合邏輯。但是,曾為御真畫師、善於繪製五官肖像的潤福,怎麼畫自己的時候卻不夠像她自己呢?不考慮歷史因素的話(如果要考慮,那當然不會像,文瑾瑩本來就不是申潤福本人),純就戲劇文本而言,那麼我們可不可以推測,因為她與丁香曾經互相走入對方的心裡,她不自覺地把丁香的一部分當成她自己,因此不管畫什麼畫,畫裡的女子都像丁香;即使畫自己,也看起來有點像丁香,那是因為丁香已經融入她靈魂之故。檀園是她亦師亦友的戀人,丁香則是她靈魂伴侶型的戀人。在我看來,後者的層次與純粹度都更高一些。



        (寫到這裡,五兩心得文加點評終於要說掰掰。本文光是文字部分就耗費三天,而今日一個下午花五小時寫了一萬字的此際,我的左手已經快要無法移動。但我還是要跟大會報告:我真的不是蓄意拖稿,而是因為心得八要講的事太多,寫到這裡已經一萬五千字。統合全文,超過六萬七千字(比我當初開玩笑預估的三萬字乘以二還要多),是本人心得文空前說不定也是絕後的高峰,實在值得紀念!是說,各位以為到這裡五兩情侶文就結束了嗎?噢不,缺德的預告一下,其實還有補遺,只是不確定何時出刊,掰!!)
2009/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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