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週進入嚴重懈怠期,做截圖做一做就會跑去看Super Juni兒的〈修理修理〉歌......這首歌真的好洗腦啊!我喜歡Super Junior的圭賢,也喜歡陳漢典扮的規賢,莫名的覺得陳漢典這個扮相很帥呀!!(結果說到這裡我又去點了一次……救命啊誰來阻止我~)廢話到此為止,本次又是以大幅截圖取勝,我愛丁香潤福,我愛五兩情侶。而且今天5/2(五月二日五兩日,選得真好XD)是文根英(小文)的生日粉絲見面會,之前文彩媛(大文)經紀公司就發布了大文會去的消息,百度五兩飯們都為了這件事而瘋狂。身為五兩飯,能看到大文小文下戲後依舊有良好親密的互動,真是萬般開心哪~



(五)重逢

        自以為得到美人芳心的金朝年在刑場上發現潤福撿回一條命以後,立刻跑去申家表示想要把潤福納入他的私畫署。把申家發揚光大的夢想破滅又喪子的申爸爸,這時展露出他無情的一面:他收下了錢以後就把潤福給賣了,絲毫不顧這十年的父子情份。金朝年為博丁香一燦,趕回去跟丁香表示,不久就可以看到那個畫工了。聽金朝年這麼說,丁香內心一跳,卻故作不在意:「什麼畫工啊?」金朝年一愣:「就是妳上次說很有才華、曾經製作御真的年輕畫工呀!妳不是很欣賞他嗎?」丁香這才假作恍然:「啊,我想起來了。不過,畫工的實力應該都差不多吧?也沒什麼特別的。」金朝年沉吟,表示這個畫工可不簡單,一定能在朝鮮畫壇掀起旋風,而他明天就會來金府了。金朝年走後,沉不住氣的末娘首先喜上眉梢:「太好了小姐!這樣妳就可以跟少爺見面了!」丁香聞言眉頭深鎖,表示老爺都還沒走遠呢,這件事千萬不能說出去!但一想到能跟畫工郎再次見面,她又掩不住喜悅,任嘴角輕輕的笑意出賣了她。


【裝傻的丁香。裝傻之虞,不小心露出了過度可愛的表情
XD~一邊擔心末娘大嘴巴,一方面又偷偷開心的女孩兒。但她的笑容太一閃而過了,只截到她這張看起來頗有心機的表情,囧。】



        逃過一死卻躲不過被趕出圖畫署的命運,慘然地跟檀園告別以後,潤福回到申家。與永福哥的回憶排山倒海而來,再度讓她痛苦欲絕。一進屋裡,申爸爸就冷酷的跟她說,以後去金府當私畫署的畫員吧!她讓申家四世畫員資格的門第敗落,又害永福死了,申家不需要這樣的人,申爸爸也不再是她的爸爸。哀求也沒有用,潤福就這樣被趕出申家。這樣也好,這個家對她最好的永福哥已經不在了,與其剩她一個人在這空蕩冷清的房子,被回憶與愧疚感包夾,不如讓她自我放逐吧。因此她以一種自我放棄的狀態,前往了金府。金朝年視潤福為上賓,告訴潤福儘管拿他的錢去買想要的畫具用品,只要潤福能畫出能賣錢的作品就好。潤福聽了心裡很不痛快,認為金朝年的想法庸俗。金朝年卻說:「你好像很看不起錢?我告訴你,能讓人們心甘情願打開錢袋的是什麼?是畫裡展現的心。你的畫就有這種特色。」或許是被這番話說服,或許是潤福已經順從命運不想抗爭,總之,她接過了金朝年給的木牌(有證件功能,可以去金朝年的店鋪買任何東西)。



        沒想到才在市集閒晃一陣的潤福,又被主上的密探叫走-雖然潤福被趕出圖畫署,但主上殿下依舊有事交辦師徒兩:找出正祖父親思悼世子的睿真(正祖父親因為沒當上王,就被正祖祖父英祖賜死了。後來英祖後悔,想為兒子平反,找檀園的老師江守航畫睿真。但睿真沒畫完,江守航與徒弟徐征就先後離奇死去),因此檀園潤福又繼續四處走跳了起來。不過走跳到一半,潤福就想起金朝年交代說晚上有畫事,因此匆匆告別了檀園,跑回金府。另一邊,金朝年告訴丁香今晚金府有一場畫事,是為了要讓愛畫的高官貴人們一起見證畫壇新星的出道,要丁香好好打扮。想起就要見到心愛的畫工郎,丁香一邊妝扮,一邊不自覺的微笑。雖然之前去地牢探望過畫工郎,不過那時是帶著生死訣別的心情去看畫工郎最後一眼的,沒想到畫工郎竟然逃過一死,又成了金府的隨行畫師
……終於可以再見面、再看到畫工郎做他最喜歡的事,真是太好了。這樣想著,丁香望了望鏡中的自己,擔心妝容不夠精緻美麗,還問末娘:「我這個樣子好看嗎?他會多看我一眼嗎?」此刻的丁香,竟然像個小女孩一樣。也許站在愛情面前,誰都會比平常傻氣一點吧。



        但此際的潤福,卻抱持著完全相反的心情。對於成為眾人賞玩的私畫署畫工,眼前的日子雖然不用擔心生計吃住,卻是一個讓人毫不期待的生活。因此她坐在豪華的庭院中,一旁還有人幫她張羅畫具,她的表情卻是百無聊賴、消極無趣,直到,她看見丁香款步走來的美麗身影。那美麗的身影在月光下款擺著步伐前進,姿態高雅而脫俗,瞬間點燃了潤福眼裡的火光。她睜大著雙眼看向丁香,像是不能明白何以丁香會在此;又像是當初她第一眼在橋上看見丁香時,驚訝著天底下竟然有身姿如此動人、雙眼如此明亮的美麗女子那般,目光痴柔。丁香隨著其他人走入庭院時,隨即感受到潤福灼熱的目光,但她只是輕輕掃過一眼,沒有多餘表情。因為她知道,金朝年是個精明敏銳而且危險的人,絕不能在金朝年面前表露她對畫工郎一絲一毫的情感。因此,儘管潤福的視線熱烈如火炬,她都只是維持著冷淡高傲的神情。


【在房裡梳妝打扮,想著要見到畫工郎,心情好忐忑。但是真的見了畫工郎,卻又木無表情,其實小香內心多麼澎湃洶湧喔!】


【申小福眼神須臾不離丁香,一聽到金朝年說開始作畫吧,更是露出淺淺微笑。噢噢,申小福的表情好溫柔啊,完全從靜態的畫面中感受到她對於重見丁香的喜悅。第四張的設計對白:「可惡,都不看我一眼~」】



        丁香開始彈奏伽耶琴後,才敢趁著彈奏之便,抬頭望向畫工郎。這一段兩人雖然隔著一段距離,卻用眼神對望表現出對對方的關切之情。五兩情侶間心意之相通,從這一段可以看出。「我們終於見面了,畫工郎。」對於能夠以這樣的方式重逢,丁香不但不展歡顏,眉目之間還染上重重憂色:「請您告訴我,這段時間以來所發生的事情吧。」許是因為這段時間的隔絕-差一點就走上生與死的隔絕、身份上自由與不自由的隔絕、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樣與畫工郎如此親近的隔絕,讓本應歡欣喜悅的重逢,帶著絲絲的憂傷。像是感受到丁香的情緒,潤福原本閃耀著光芒的雙眼也不禁一黯,這段短短的、沒有和丁香相處的時光,卻發生了那麼多的事,她因為御真畫師而一度光榮,因為御真畫師害死永福哥,因為御真畫師傷了檀園老師的手,因為御真畫師還差點連命都丟了,最後,因為御真畫師的緣故,她也失去了自由的身份,變成金府的隨行畫師。但這些,又該如何說出口呢?這些讓她歡喜、悲傷、痛苦、絕望的複雜心事,「這麼長的空白,怎麼說得完呢?」感受到了潤福不願再提起往事的悲傷心情,丁香報以憂傷一笑。是的,經過了這麼多變故,畫工郎有他說不出的蒼涼,而她又何嘗沒有她說不盡的委屈跟曲折-畫工郎今日能坐在這裡畫畫,不是她犧牲自己換來的嗎?但是這些,畫工郎怎麼會知道?她又該怎麼跟畫工郎說明一切?無法言說的淒然,讓丁香原來澄澈明亮的雙眼也帶上了一抹黯然:「小女子也是。所以,只能利用這一曲的時間了。」只能利用這一首曲子,向畫工郎展示無論世事如何變遷,她的心依舊沒有改變、只望向畫工郎一人的真情與思念。從來畫工郎都是唯一能聽懂她音律之中純真心意的人,那麼,就在這短暫時分,以伽耶琴聲來替代那些說也說不盡的心事吧。而就像潤福曾經說過的,作畫即是思念,既然那段分離日子裡的憂傷與摧折不能說也說不盡,「那我只能用裝著妳的畫來訴說了」,把對妳的思念與情意,全都裝在這幅圖畫裡,讓畫筆凝結住時間,永恆留住月光下妳美麗的身影。


【完全不用說明的狀態,因為都寫在上一段裡,莫名有種我在寫言情小說的感覺~】


【前幾集都沒有丁香戲份,導致大文天天等戲吃便當,吃得臉都有點圓了~(大誤)但即使稍微豐腴,望著潤福的眼神還是好有愛啊!!】


【潤福認真的作畫,把丁香一顰一笑都捕捉進畫面裡。而丁香也專注的彈奏著伽耶琴。我喜歡申小福一邊畫畫一邊看著丁香、默默微笑的樣子
>/////<*。】


【一不小心本人太過喜悅,截了很多兩人眉來眼去的畫面。兩人渾然忘了金朝年就在旁邊,非常投入。】



        直到席間一個客人發起酒瘋,搶過潤福的畫紙大肆批評,潤福與丁香無聲的互動交流才被打斷。眼見金朝年也無法阻止發酒瘋客人,檀園老師突然衝了進來,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拉住發酒瘋客人,厲聲要他放開潤福的手!檀園不解潤福怎能不說一聲的跑來金府當隨行畫師,自甘墮落的成為富人的玩物,為了錢去畫畫。於是檀園不由分說的把潤福拉出金府,留下錯愕的眾人,包括若有所思的丁香。


【原本笑意盈盈的丁香,看到檀園老師衝進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非常驚愕。看著檀園把畫工郎帶走,更是驚訝中帶著不悅。結果因為忘了彈琴的緣故,被金豬年罵了




        檀園得知潤福是被父親賣掉,非常憤怒。但潤福表示這是她自己的選擇,檀園更加怒不可遏,認為潤福不該為了錢這樣放棄自己,去畫那些應酬畫作。也許檀園不明白,潤福驚世駭俗的畫風在保守的圖畫署裡才是真的不被允許,而金朝年或許市儈,卻是懂得賞識潤福畫作的人,而且對於潤福繪畫的主題不甚干涉,在金府作畫的潤福,雖然行動不自由,但卻比在圖畫署時更能揮灑她的才華。匆匆告別了檀園,潤福又回到金府,金朝年喚來丁香一起品評潤福畫作。兩人在金朝年面前,都顯得若有所思而小心翼翼。金朝年先不表示對畫作的評價,而是要丁香說說她的看法。為了避免洩露太多情緒,丁香推辭說不懂看畫,但捱不過金朝年堅持,只得接過畫作。當她在畫幅中看到畫工郎精心描繪的她時,內心依舊振動不已,不自覺她揚起微笑,飽含深情的目光望向畫工郎,但畫工郎只是低垂著雙眼,沒有看她,因此丁香再度面露于思。


【品評畫作時,潤福丁香都顯得拘謹,但在丁香沒注意時,潤福仍偷偷用眼角餘光注視她。】


【一聽到金朝年要丁香評畫,潤福若有所思,而丁香則是曲意迴避,但最終還是接過畫作〈聽琴賞蓮〉,一眼就看到畫工郎用畫裝著的她。】


【不敢太過張揚的欣喜,於是丁香深情望向畫工郎,但隔著畫紙,畫工郎只是低垂眼目並不看她,她的臉龐瞬間染上無奈的神情。】



        金朝年問丁香認為畫作中的主角是誰,丁香胡亂回答:「是老爺吧?或是畫這幅畫的畫工。」金朝年噙著高深的笑:「都不是。主角,是這個琴妓。」金朝年銳利如鷹、莫測如狼的眼眸在潤福丁香間流轉,丁香掩不住心慌,潤福則是睜大雙眼皺起了眉,像是害怕秘密被發現。金朝年好似沒有發現兩人異常的反應,繼續說著:「因為畫面中,只有這個琴妓是正對著畫工的。」他嘉許了潤福的畫技,要潤福好好把畫作完成,然後裱框送到禮判大人金明倫家中。


【申潤福畫作,〈聽琴賞蓮〉。】


【三個人各自懷著不同的心事:金朝年稱許潤福細膩動人的畫風,潤福聽聞金朝年指出畫作主角是丁香後驚詫,丁香則是慌亂中彷彿在責怪什麼。】



        為了完成主上的任務,潤福跟檀園到處走訪,找到了金明倫大人等四幅別有玄機的肖像畫,湊出思悼世子的五官,但還差最後一幅臉形。兩人在潤福房裡討論這件事,金朝年忽然造訪,潤福只好要檀園躲起來。金朝年走進來,發現潤福桌上有張用毛筆畫了一半的女人,他拿起來端詳以後,再次稱許潤福的畫家之眼:「才見不過幾次的丁香身姿,竟然記得如此準確。」潤福不發一語,然而躲在暗處的檀園聽了卻面色一凜,想起了那天在金府庭院中看見的丁香彈琴的模樣,心中感到一陣複雜
......是否,潤福說留在金府是出於自願,是因為丁香的緣故?因為眷戀著丁香,所以即使寄人籬下、即使不能自由作畫,潤福也要留下來?這個念頭讓檀園無端的憂愁了。而金朝年繼續對潤福說,既然潤福那麼善於捕捉丁香的美好,那就請把丁香的心搬入畫中吧!潤福聽了很是不悅:「女人的心,怎能搬入這小小的畫紙之上呢!」金朝年以為那是潤福身為畫師的藝術家傲骨,對於她的反駁不以為意,還謙和的對潤福表達他對丁香的心意:「連這小小的畫作都想珍藏的,正是我這男人之心啊。」潤福瞅著金朝年因為愛戀丁香而顯得溫和的眉眼,眉頭越豎越攏,看得出心中極為不快,卻又按捺著沒有發作。金朝年走後,潤福趕緊請出檀園,檀園在意的卻是潤福來此的真正目的。因此他問:「你來這裡,難道是因為丁香嗎?」潤福一聽檀園說起丁香,原本鬱鬱的眉頭瞬間開了,眼神放出光亮,嘴角溢出甜甜的笑:「我一開始也不知道她在這裡,是來了之後才知道的。」像是想起了什麼溫馨的回憶,她水潤的雙眼洋溢光彩:「人與人的緣分,真的很難說的清的,不是嗎?」檀園聽了,默不作聲,後來即表示要離開了,而且下次會面不要再約在金府了,他不喜歡這樣偷偷摸摸的躲著。或許檀園不願來這裡,是因為不願意去揣想潤福對丁香,以及自己對潤福的種種情感吧。


【金朝年來找潤福,看到潤福畫到一半的丁香,點頭稱道。躲在房裡的檀園聽到丁香之事,心情複雜,想起了丁香美麗的倩影,其實他心裡也偷偷喜歡丁香以及潤福愛著丁香這件事。】


【金朝年表達對丁香的愛意,潤福聽了橫眉豎目非常不悅。】


【檀園問潤福是不是為了丁香才甘心留在金府?沒料到申小福一講到丁香魂都飛了,笑得甜滋滋。】



        從潤福房裡離開後,金朝年走到丁香房間外,但丁香表示已經睡下了,不同意老爺進來。金朝年說,他不認為已經完全得到丁香的心(但是得到了丁香的人,哭),因此他會繼續再等。然後畫工的部分,他已經跟潤福講好,潤福可以隨時來找丁香作畫,丁香可以不必顧忌與潤福同行一事。房裡的末娘聞言,很是替小姐與少爺開心,然而丁香卻滿是愁容。金朝年走後,末娘問:「如此一來,小姐您以後就可以經常見到少爺了嗎?」丁香卻斂眉,或許是想起那日畫〈聽琴賞蓮〉時,畫工郎被客人無禮對待的一幕,那時的畫工郎即使反抗也不是用盡全力的反抗,像是做做樣子而已。那樣的他,好像對全世界的事情都沒了興趣,老爺要他畫畫,他就畫畫;檀園老師拉他走,他就跟著走。畫工郎失去了當初對於繪畫的熱情跟衝勁,變得不像畫工郎了,這一點讓丁香很難受。她說:「我的心好奇怪,即使可以經常見到畫工郎,卻也不覺得開心
……畫工郎他現在只是遵從老爺的吩咐而已,我的模樣即使搬入畫中,那既不是畫工郎的,也不是我的,而是老爺的。面對這樣的畫工郎,教我怎麼笑得出來呢?」末娘不解:「不過,能見到少爺您總是開心的吧,是吧?」丁香聽了,只是望向遠方,沒有回答。


【金朝年告知丁香以後可以任意跟潤福見面,但丁香卻高興不起來。】


【她心裡很是糾結:畫工郎好像失去了對於繪畫與生命的熱情,只是行屍走肉的活著。然而天真的末娘卻無法理解丁香百轉千迴的心思。】



        檀園得知最後一張異常的肖像畫是圖畫署別提張大人的,但張別提跟右相趙英丞與王大妃娘娘同屬老論派,當初正是他們害死思悼世子的,哪有可能奉上肖像畫。因此檀園決定潛入張別提的六十大壽宴會,取得那張畫作。潤福得知以後,不願讓檀園一個人冒險,於是前往丁香房裡,拜託丁香借她女子服飾並且幫她化妝,順便聯絡桂月坊的鴇母讓潤福可以偷偷混進藝妓團。面對潤福不由分說的要求,原本就對潤福有點生氣的丁香更是擺出晚娘面孔,冷聲問:「我不明白,這件事到底有多重要啊?」只見畫工郎的雙眼好像又燃起許久不見的熱情:「如果有來生,我做了妳,妳做了我,能夠體會到我的心情的話,就會把身上的衣服立即換下來給我。」看著這樣的畫工郎,即使心中滿是問號與不情願,丁香還是軟了態勢,柔聲喚來末娘,要她去拿衣裙。眼見丁香雖然不開心卻依然願意幫她,潤福一陣感動:「拜託妳這種事,真是對不起。總有一天,我會報答妳的。」語罷,她執起丁香垂放在裙襬上的手,讓丁香心頭一跳。「真的,謝謝妳。」潤福說話的同時,用兩手緊緊握住丁香柔荑。就如同前文說過,抓住女人的手,就是抓住了女人的心。被畫工郎這樣牢牢握住了手,丁香凝視著自己和畫工郎的交握,再一次敗給了眼前心儀的他。看著畫工郎,她皺著眉頭:「我討厭你畫工。」說了討厭,並不是真的討厭這個人,或許,她討厭的是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畫工郎-即使對畫工郎頹喪的態度感到生氣,也無法拒絕他。看到他帶著哀求的神色,她就忍不住軟了心腸。她氣的是為了愛情軟弱的自己;她氣的是畫工郎總知道要怎麼讓她心甘情願的投降。


【來拜託丁香幫她辦成藝妓的潤福,把丁香惹怒。丁香心裡的編造
OS:「靠邀老娘愛上一個變裝癖……畫工郎到底要扮幾次女人啊!!」(翻桌)】


【誠懇的拜託丁香,但丁香還是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申小福只好使出殺手鐧-抓住丁香的手!!】


【丁香一驚:被畫工郎握住的手感覺好溫暖啊~(這是編造台詞)丁香變成再度心軟的女孩兒。】


【「我討厭你畫工。」但即使這樣說著,還是無法拒絕畫工郎的請求。】



        潤福換上女裝後,丁香替她化妝。看著鏡中著女裝變得艷麗的自己,潤福不發一語,想來她應該覺得這世界矛盾得好可笑:她明明是個女子,卻得日日纏上束胸,假扮成男子面對世人,而在必要時刻,她卻又得以男人身份換上女裝假扮女子,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那些她愛的人們又怎麼看她呢?一旁的末娘看見如此艷麗的畫工郎,首先驚呼:「畫工郎您真的好像女子呀!」潤福一聽,問向眼前的丁香:「真的,很像女人嗎?」她的嗓音中,帶著幾不可辨的緊張與期待,那是什麼呢?丁香沒有察覺潤福的心思,她只是笑看著女裝的畫工郎,點了點頭。潤福再度感謝丁香,丁香帶著擔憂說道:「請您,一定要保重啊!不過,這女裝怎麼會比畫員服更適合您呢?」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潤福聽聞此言,瞬間呆愣了,旋即又皺著眉苦笑:「我就當妳是在誇我了。」然後就告別了丁香。


【第一張的潤福看起來也太像男人扮女裝了!!不過五兩情侶的畫唇之樂還真是可愛啊~瞧丁香如此小心翼翼,還用左手拖著右手。】


【被末娘說真像個女人的申小福。丁香點頭表示的確很像。潤福感謝丁香的幫忙。】


【丁香無意之語卻戳中潤福的矛盾。】



[點評]

        雖然上一篇說到潤福的心思偏向檀園,但在金府與丁香重逢後,即使相處的時間不多,也可以看出潤福對丁香的情意依然熱烈。而因為兩人都曾走入對方的心裡,所以即使只是用眼神溝通,仍能準確無誤的接受到對方傳遞的訊息,這段我超喜歡。



        然而,丁香在這個段落,展現了她作為一個女人,熱烈真摯地深愛一個人卻不盲目的情感。照理說,當金豬年跟她說,她之後可以任意的見到潤福,她應該歡喜才是,但她卻蹙著眉頭,感到糾結,跟她早先期待畫工郎進到金府當隨行畫師的心態差了十萬八千里。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差別?或許可以從庭院畫事以及稍後的三人評畫這兩景看出端倪。庭院畫事伊始,兩人無聲的用眼神交流,那時候的丁香,即使對這段日子發生了太多事而悲傷嘆息,但她依舊還是為了潤福能平安的在自己眼前生活著感到開心。可是,當酒醉客人開始鬧事、最終潤福被闖進來的檀園老師不由分說地帶走後,丁香感覺到,眼前的畫工郎,與她記憶中的畫工郎有些不同了。以前的畫工郎,充滿對繪畫的熱情與衝勁,甚至為了找出想要畫的風景,不惜扮上女裝去取景,或是大膽的跑來要她進入畫裡。現在的畫工郎,雖然依舊有著明亮的眼睛,但是他所畫的畫,卻是應付金豬年的要求,連面對他人的挑釁,都拒絕得有氣無力,好像他已經不再在意任何事情。這樣的分別,讓丁香詫異:畫工郎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之後三人評畫,畫工郎也只是低垂雙眼,面對金豬年的態度十分消極而且卑屈(因為丁香沒看到潤福正面頂撞金豬年的樣子,或許是因為在丁香面前她不願意為丁香惹麻煩?)。當丁香接過畫作觀賞、看到畫幅中畫工郎繪製得唯妙唯肖的她,內心感到振動而想看畫工郎一眼時,畫工郎卻避開了她的眼神,這也讓丁香挫折。



        因此,就算她之後知道可以和畫工郎隨時見面的消息,她的心情卻變得很矛盾:除了外在形貌與那善畫的右手是她認識的畫工郎外,他變得好陌生,她都要不認識他了。當初教她一見傾心,那個眼神大膽而專注、行為時而輕率時而頑皮的少年,到哪兒去了?當初那個含著眼淚抓住她的手說:「這五兩是我的全部」、熱烈望著她說:「請妳進入我的畫裡」、明知此生不會再相見卻固執說:「這不是最後一次,我們一定會再見面。」那個對未來充滿希望的少年,去哪裡了?現在的他,畫畫是為了混一口飯吃,即使畫作依舊讓人驚艷,可那好像已經不是出於他的真心,而只是為了畫給老爺。這一點讓她開心不起來。



        我個人覺得這一段之所以展現了丁香的感情並不盲目,是因為早先曾跟五兩飯友討論到,丁香究竟愛潤福什麼?是愛潤福這個人,或只是愛上這種名為「愛」的感覺?如果說,丁香一開始會對潤福動心,是因為潤福沒有歧視她的賤民階級而予以平等的對待,丁香乃是出於對知遇之情的感謝。那麼,經過之後十八摸橋段的傾心、分離導致感情更加深濃,到了這一段,應該可以看出,丁香的確是心意相通地愛著潤福這個人。因為愛著這個人,所以看到他變得頹廢沮喪、生活態度消極,她也跟著失落糾結。要不然,丁香大可為了時常能跟畫工郎見面開心就好、只要能天天見到畫工郎就好,哪管畫工郎那些曲折隱微的心思?愛一個人,會希望他過得好、過得自在快樂,而不是像放棄了一切般,只是遵從生物本能的活著。這是丁香對潤福的愛。



        但即使如此,愛情還是讓人變得軟弱,當潤福來請求丁香幫忙時,她即使再不甘願,還是願意幫忙。當畫工郎就像以往那樣握住了她的手,她就只能心軟投降,因此她說討厭畫工郎,其實她討厭的是明明氣惱畫工郎、卻又對畫工郎的請求心軟的自己。這一段丁香把「愛一個人並非是全然的喜悅」的感覺拿捏得很不錯,而且這個段落的複雜度非常值得思索,所以拿出來點評一番。



        接下來說說潤福來請丁香幫忙扮藝妓的這段。當她看向鏡中的自己時,內心一定倍感荒謬,前文已經著墨所以這裡略過。我想說的是,當末娘說畫工郎真像個女子時,潤福帶著緊張與期待向丁香探問自己是否真的像女子,我認為她或許有一點點希望,丁香能看出她一度想說但終究沒說成的秘密-其實她就是個女子。但是丁香並未察覺潤福心思,還說出了女裝比畫員服更適合潤福的評論,潤福聞言一陣呆愣,是否她心裡會覺得,既然丁香那麼了解她,何以又看不出她的真實身分?或者,這裡已埋下了她之後何以對丁香說出實情的伏筆:不該再讓丁香一直錯覺下去,如果真心真意對待一個人,就不該有秘密,所以她已經有「要盡快告訴丁香我是個女子」的念頭,只是眼前還有要事得處理,現在不是時候。所以她只是呆愣,而後皺眉苦笑說:「我就當妳是在誇我了」,而沒有繼續多說。也就是說,我並不認同之後潤福跟丁香說出她是女子的實情,是因為檀園激發了她的女性意識,她才去跟丁香說實話、表示跟丁香的斷絕。因為潤福想向丁香說出實情,早在斷髮訣別那一夜就有這個念頭了,只是時不我與。而本段的潤福,從她的表情與小動作均可看出,她再度有了想告訴丁香實話的想法,絕不是因為檀園老師的關係她才有這個念頭,更別說什麼與丁香斷絕的鬼話了。



        (寫到這裡又是個爆字數,真是開心,一再挑戰本人寫心得文的極限
...就在這個九千字的關頭打住好了,或許下一回可以挑戰單篇破一萬呢~我暈。)
2009/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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