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沉迷於《風之畫師》(又名風之畫員),雖然已經低調的看完了,但還是會跟台視的播出。這樣說很欠揍,但我覺得與其播放難看的台劇,不如買好的韓劇來播,而且三台超好的,可以聽原音>/////<*。丁香每次說「畫工」的時候,都讓人有被電到的感覺呀~(愛)話說我還沒看這部戲前,每次看台視的廣告都覺得沒什麼興趣,後來抱著試試看也好的心態看了第一集的五分鐘(就是申潤福與丁香在布坊的初遇),沒想到就一試成主顧!而那時五兩情侶還沒誕生,我還跟腦仔說:「之後丁香會煞到潤福耶超好笑的~真是可憐哪,人家已經有檀園老師了。」結果我只能說我錯了,看到後面發現原來潤福也愛丁香,五兩情侶的發展更是讓人揪心。才看兩三集,我已成為完完全全的五兩飯(五兩情侶的fan)!



        雖然潤福愛丁香貌似也愛檀園,我也不否認兩園戀(蕙園申潤福與檀園金弘道)。但是藝術家的心難測,我們這種小老百姓的心卻是很簡單的-愛具有排他性,既然我選擇了當五兩飯,當然要誓死捍衛五兩是真愛這個論述!因此本人的心得文重心絕對是在五兩情侶上的!寫到這裡,發現我還沒解釋何謂「五兩情侶」:就是申潤福(文根英飾,但貌似她的漢字名叫文瑾瑩。在戲中是個女扮男裝的王宮圖畫署畫員)與丁香(文彩媛飾,戲裡是個賣藝不賣身的琴妓)因為五兩而產生的情緣,韓飯們因此稱兩人為五兩情侶。



        因為申潤福在戲中女扮男裝,基本上敘述中還是以「她」作為代名詞。不過對丁香而言,潤福一直是一個男子,所以從丁香角度切入的時候,會用「他」來代稱。以上是行前說明(?),下面才是正文,謝謝。



(一)相遇

        對潤福來說,第一眼見到丁香是在外遊寫生的橋上。那一日,陽光晶燦,橋上走過一群嬉笑聲不斷的女子,她們是京城裡首屈一指的月桂坊名妓。圖畫署生徒們的視線都被迷住了,紛紛品頭論足地討論起這些女子的身姿。略過眾女,潤福的目光直視隊列的後頭,走在最後的女子安然的坐在馬背上,並不像其他人般高聲談笑,只是不經意的看看四周,那看似高傲的模樣不知為何深深印在潤福心中,她看得有些痴了。


1、橋上的丁香。2、潤福一眼就看見走在最後面那迷人的女子。】



        然而關於這初次見面,丁香卻沒有印象。身為京城第一名妓,縱使只是彈奏伽耶琴、賣藝不賣身的藝妓,她也知道眾人對她的讚嘆僅在於皮相的美,而那暗裡明裡的輕賤卻是一再斫傷她。對鴇母來說,丁香是商品;對月桂坊的客人們來說,丁香是玩物;對良家婦女來說,丁香更是可惡的、要防範的對象。因為身分低微,即使擁有美貌與才華又如何?沒有人會將她當一回事的。正因著這樣的認知,形塑了丁香冷淡高傲的個性;但與其說她生來冷漠,不如視其為丁香的自我保護-有一天,當有個人能夠穿透外在的表象看進她美麗的心,她就會為那人毫無保留地熱烈綻放。



        潤福與丁香的第一次交談,是一次意外的相逢。潤福無意間畫了王大妃娘娘出現在僧院的畫作,不料被發現而惹來追捕。倉皇間,潤福躲進市集裡的布坊,正鬆一口氣,沒想到卻聽見一道冷淡的女子嗓音:「你可以起來了吧?」原來潤福踩著了女子正在挑選的布匹。女子驕矜的態度引起了潤福的注意,潤福以少年郎孟浪的姿態調戲之-她掀起阻隔兩人的布幔:「幽香沁人,果然是有一朵花呀!」此時,美麗而透著香氣的女子是招人的花朵,而潤福就是那被吸引的蝶。女子顯然被惹惱,但見潤福話才說完又立刻慌張蹲下,原來是發現追捕她的人又來到附近。潤福緊張的拉拉女子裙襬,一改之前輕佻語氣,低聲下氣的拜託:「不要聲張!」女子眼波流轉,看了潤福一眼,得意一笑,對著街上招手:「欸,請看這裡~」此舉讓潤福又驚又氣,後來發現是女子的玩笑,丟下一句:「帶刺的花,而且還有毒!」便揚長而去,留下女子一臉興味站在原地。這一次對丁香來說,是她與畫工的第一次會面。那時候的潤福在她心目中,不過也跟一般男子一樣,見了她的美而出言調戲,並不是值得放在心上的傢伙。


1、躲避追捕中,申小福一腳踩在丁香的布上。2、噢!這美麗的女孩有點面熟~3、再偷看一下。4、迷人的側臉哪...


1、登徒子申小福。2、反被丁香整,結果衝過去抱住丁香。這一幕可謂本劇唯一一次小福的投懷送抱!!3、發現被整,怒。4、覺得這個少年人還真有趣。】



        第二次會面,是在生徒長張曉元的祝壽會上。席間,圖畫署生徒們各自擁著妓女們調笑玩樂,卻只見申潤福一個人低垂著眼目,鬱鬱寡歡的喝著一杯又一杯烈酒。張曉元對丁香說來坐在他身邊吧!丁香看出這一眾男人終究還是把她當成次一等的玩物看待,因此冷淡地說:「我是琴妓,可不是隱君子(賣身的妓女)。」喝得迷茫的潤福此時抬起頭來,她認出了丁香的聲音,認出眼前的丁香就是當日在布坊裡那驕矜自持的女人,於是出言諷刺:「仍然是花中帶刺呀。」此際兩人有一番極為有趣的唇槍舌戰:「愈美的花,愈是帶刺。」「我還是第一次聽有人說自己貌美如花呢。」「為何不能誇讚自己?既是實情,又有何妨?」「如果無人來賞,即便貌美如花,又如何?」「花只是自己靜靜的成長,是醜是美,那都只是路上閒人們的評說。」丁香這句話巧妙的襯托了自己又讓潤福無話可說,潤福只好皺眉斜望她,而丁香則是毫不畏懼的回視。兩人交鋒之際旁若無人的姿態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一個喝醉酒的生徒裝瘋鬧事,拿酒杯砸向丁香!酒杯砸斷了伽耶琴絃,四濺的酒花讓丁香皺眉微微閃避。眼見場面僵持,張曉元趕緊打圓場,要丁香別彈琴了,一起喝酒吧。然而丁香只是定定的以眼光巡視四周後道:「曲名是
桐千年老恒藏曲。」


1、變裝去賣畫的小福,完全是個男人樣,文根英好樣的!2、朝鮮時代的男人背上也有膽固醇小姐......3、憂鬱的小福,因為手要被打爛了,囧。4、義正嚴詞。】



        即使斷了一根琴絃,但丁香高超的琴藝仍能彈奏出讓眾人屏息的樂音。那撫弄琴絃的纖纖素手彈奏出流動的音符,剎那間,潤福直起身來,彷彿忘記了天地間的眾人、不再想得起讓她煩憂的一切,眼前,她只聽得見丁香的琴聲、只看得見丁香明亮的雙眼。悠揚樂聲中,潤福與丁香彷彿遺世獨立的存在,閉起雙眼,潤福彷彿又回到八歲以前,還在父母身邊當一個愛嬌小女兒的純真無憂時代。那是多久以前的曾經了呢?久到她都已經忘記,她曾是一個什麼都不用想,只要坐在父親肩頭笑鬧就可以的小女孩;久到她穿男裝扮男聲已成了習慣,連喝酒的姿態都那麼豪邁。然而這一刻,這個女子的琴音卻讓她忘記了她的背負與壓抑,讓她看到了自己內在純真的想望。這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呢?竟有如斯的能耐。一曲奏畢,眾人依舊如痴如醉,回到了現實的潤福,以熾熱的眼神與丁香對望,直到張曉元開口說話,才打破了這一刻的魔幻時分。潤福瞬間又想起了令她苦痛的一切,於是倏然起身離席,臨走之前,回頭對丁香說:「這是最美最好的演奏。」這時,她對丁香的看法再不只是美麗而帶刺的花,因此,她改用了敬語。(韓語有敬語跟半語時態,一般人對長輩或不熟識的平輩都使用敬語,如果對不太認識的人使用半語,其實是不禮貌的。而潤福之前對丁香說話都只用半語。)


1、「真是一朵有刺的花!」2、「怎樣~」3、「噢天哪!哪來的天籟?」(立刻端坐)4、讓人回到過去的美妙樂音。】


【互相對望的分鏡。】



        月夜下,潤福微醺的臉龐滿布憂愁-因為她看了不該看的風景、畫了不該畫的人:王大妃娘娘的偷情圖。原來她一直崇拜、從平壤遠道而來漢陽的檀園老師金弘道,不是來教圖畫署生徒們畫畫,而是來徹查這張匿名畫作的畫者是誰,而這名畫者即將受到掌破刑(用石頭砸爛手,終生不能再畫畫)。潤福伸出右手對著天空,試圖抓取那遠在天邊的月亮,再過不久,她就再也不能畫畫了吧
……此時丁香與婢女末娘從月桂坊包廂離開,正巧走過潤福身邊,潤福一個箭步擋住二人去路。「去問問他有什麼事?」即使就在身邊,但一方面為了維持男女分際的禮教,一方面顯示出高傲與距離感,丁香還是差遣一旁的末娘。潤福拿出稍早賣畫得來的五兩銀子,表示想再聽一次丁香的琴聲。丁香冷笑一聲:「告訴他,曲曲五兩,休想讓我彈奏一曲。」「這五兩,是我的全部。」潤福的語氣夾雜一抹無奈與苦澀。丁香只是嘴角一扯:「告訴他,這些我並不感興趣。」接著,望了眼前的少年郎一眼,那眼神已不復之前席間與潤福對望的熱烈,就好像,方才那種兩人獨有的、秘密的魔幻時刻並不存在。丁香轉身就走。



        潤福此時卻大膽的抓住了丁香的手腕,迫使丁香停下腳步!這裡有一處明顯的互文:稍早潤福賣的那幅俗畫〈少年剪紅〉,內容即描繪夜裡幽會的情人,男子抓住了女子的手,買畫的老闆與來賞畫的客人們評論:「比起赤裸的描繪,這種透過動作的表現更加誘人哪,俗話說,抓住女子的手,就是抓住女子的心。」潤福這一抓,不但讓丁香驚慌,也使丁香向來冷傲自持的態度動搖,而這一動搖,就讓潤福抓住了她的心。潤福無奈的說,她明天就要失去右手了,而這五兩,是她靠右手畫畫、賣畫得來的全部,因此想用這五兩,換得丁香的樂聲,度過與右手相處的最後一夜。言說至此,她那雙少年的眼泛著淚光。丁香看著,彷彿也感受到那種悲傷與絕望,她的心因此被觸動了。


1、攔住丁香。2、抓住了丁香的手,也就抓住了丁香的心>/////<*3、聽潤福說會失去右手,不由得擔心。4、含淚的少年。】



        丁香房裡,潤福脫了冠帽,隨意斜坐。而彈奏伽耶琴的丁香,猶然以指尖撥弄出能撫慰人心的樂音。這時的丁香,望向潤福的眼色多麼溫柔,那些高傲冷淡,都只是她的面具,此際她卸下了全副武裝,溫柔笑看眼前這個兼具孤傲寂寞與脆弱的少年,這個聽得懂她的琴音、走進她的心的少年。琴聲中,潤福又有了靈感,拿起畫筆的少年眼神銳利又炙熱,她在紙上盡情揮毫,一張又一張,彷彿想畫下生命中最後一幅畫。彷彿是一種藝術的交融,丁香也感受到潤福的狂熱,她用盡全力彈奏指下的琴絃。一陣繁弦急管,丁香結束了這次充滿熱度的彈奏-每一次,她的演奏不過都是男人們玩樂時的伴奏,誰曾經真的待之以藝術呢?而眼前這個子不高的少年郎,卻彷彿能聽懂她心中的旋律,在紙上一畫再畫,留下她撥弄琴絃的模樣。琴聲結束那一刻,潤福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恣意往後一躺。額際香汗淋漓的丁香則是放下伽耶琴,拿起扇子,連雙眼也染上笑意的看著潤福。


1、香汗淋漓的美人。2、流下眼淚的少年。其實我覺得丁香彈琴潤福作畫的場面很有張力,怎麼說......有一種兩人交鋒的害羞感>/////<*。】



        眼角流下一行清淚的少年郎如此讓人心疼,能夠在一個女子面前,毫不顧忌的示弱,這在禮教分明、講究分際的儒教國家,是不容易的吧?這一刻丁香或許跟我有一樣的猜想:「是不是,這少年也對我敞開了心房呢?」於是她開始對畫工郎(此刻丁香開始稱呼潤福為「畫工
화공」,但我覺得翻成「畫工郎」較好,別有一種女子稱呼情郎嬌羞的感覺)付出關懷,想要更加理解那讓畫工郎愁眉不展、目眶含淚的傷心事。



        隔日一早,丁香與婢女準備了早飯要給前夜倦極睡去的畫工郎,沒想到推開房門,卻見原先凌亂的房間此刻收拾得整齊,除了枕衿上乾涸的墨汁與一張闔上的畫作證明昨夜並非一場幻夢。「去羽翔不停,絃斷音不損,睡罷夢難斷。」畫作裡題著這樣的字句,而畫中的女子,不正是丁香彈弄伽耶琴的模樣嗎?原先因為畫工郎不告而別感到悵然若失的丁香,此刻想起畫工描繪她時熱烈專注的雙眼,不自覺的輕輕笑了起來。



[點評]


        之前常看到對於五兩戀中,丁香何以對潤福一見鍾情的解釋,主要放在一個點:因為丁香身分低微,而潤福是第一個把她看作一個完整的人,並且尊重、賞識她的才華,因此丁香對潤福交了心。我覺得這的確是一點,但如果僅憑這點,是否稍嫌薄弱呢?而且對丁香而言,感覺過於被動了。



        就我看來,或許還有更深層複雜的理由:潤福之於丁香,是一個奇妙的存在。在布坊裡的潤福,是個出言不遜的登徒子。然而在月桂坊裡的第二次相遇,潤福全身卻揉雜著一股複雜的情緒-悲傷、苦澀、壓抑、寂寞、憂鬱,那雙少年清澈的眼眸不再閃耀著青春的光芒,卻意外的讓人想要一探究竟。而五兩促成的情緣,讓丁香進一步看見這個少年堅強又脆弱的矛盾特質。作為一個識人無數的藝妓,丁香看遍了世間種種男子的面相與醜態,理當是冷硬著心腸了,卻沒料到,眼前的少年喚醒了她內心美好溫柔的部分。因此,她可以對任何人高傲冷酷,卻唯獨對畫工郎柔軟地敞開了心房。



        (今日心得至此,我覺得照這樣的寫法,寫到三萬字指日可待
......[暈厥]我決定下次不要自己截圖了,哪來的閒工夫啊!!)
2009/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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