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我愛了,我的報告寫完了。噢耶噢耶~太難得啦我的天!!!話說我的報告昨天就交了,真是破我人生的記錄!!!這次我三個報告都有提前交的說,一切都是因為福香會一直在呼喚我的緣故,噗。這集寫了超久,但其實也才寫了六千多字,字數感覺挺正常。可是因為我中間跑去看《妻子的誘惑》,斷斷續續的寫著,情緒幾度斷掉。後來跟主席討論以後,覺得有些段落要重寫,所以又修了好一陣子。總之,是好不容易的福香會啊!!!寫了五萬六千字了終於~(老淚縱橫)好了我想大家應該也不想聽我說廢話,先這樣吧。感謝本次與我一起修稿的主席!!感謝協力編劇對於這一集以及之後的討論!!感謝不停在第九集跟我聊天的獅大王!!感謝文采超好分享了人生故事的小福飯!!感謝大家~我們下次見!!(自以為是什麼得獎感言嗎??)
(十)
「荷兒,一早上的去哪裡了?瞧妳,這大冷天裡還跑得一頭是汗!」
一路從全家酒肆裡跑跑走走的,好不容易跑到崔府,還沒往申兄的畫室去,甫進大門,就遇上了父親。崔秀荷暗自吐舌,正苦思該編些什麼理由騙過父親,卻見李執事等人從正廳魚貫而出。
「爹,你要出去?」
「欸。」崔世景接過李執事拿來的帳冊翻閱,邊說道,「不是跟妳說過,近日商品物價有些不尋常波動,崔氏商團在平安道各地的商廛都受了影響。幾位行首與我打算去巡視一番,兩個旬日內就會回來。」
聽父親這麼說,秀荷好像憶起有這麼回事:「那,哥哥也一道去嗎?」
「譯官考試也近了,桓兒留在府裡好好讀書就成。」收起帳冊,接過門人遞來的包袱,崔世景與一行人朝門外已備妥的馬匹行去,「爹不在的時候,別去打擾妳哥哥讀書,好好待著別惹事,知道吧!」
崔秀荷點點頭,送走父親與商隊後,她才覺得額際的熱汗轉為冰涼,冷風一吹,還真刺骨。正想回房換件衣衫,秀荷赫然想起,她這一路狂奔回來,可是有要事的呀!丁香姊姊就要離開平安道了,此去經年,也不知道她還回不回來。不快點告訴申兄,說不定他們此生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一想到這,秀荷連忙邁開步伐,往潤福房裡去。但走著走著,她又想起全家酒肆裡那個年輕男子-丁香姊姊的未婚夫婿。此次丁香姊姊隨全家南行,也是因為丁香姊姊早已算是全家的媳婦兒了。與申兄的糾葛,都是前塵往事,所以申兄才會思念著丁香姊姊,卻又只敢躲著偷偷看,不願相見。
那麼,要是她這麼魯莽的跑去跟申兄說嘴,會不會…會不會破壞了申兄與丁香姊姊如今平靜的生活-既然已不能相守,再見面不是徒增傷心嗎?思及此,秀荷那一路奔馳、想快點告訴申兄的念頭瞬間遲疑了。
折回房裡,秀荷換了乾淨衣裳,坐在席上把玩申兄送給她的白毫小楷。那日丁香姊姊來崔府裡尋人未果的失望臉龐,與申兄凝望著畫幅出神的表情,交替在她腦海裡出現。怎麼辦?怎麼辦?到底該不該告訴申兄?或是,就讓這個秘密永遠藏在她心裡?如果此去一別,今生再也不能相見,那麼,這最後一面,見是不見?她不是申兄,也不是丁香姊姊,她不能也無法替他們作決定啊!誰來告訴她怎麼辦才好?
苦思一陣,她還是起身離開寢房,走向潤福畫室。
敲了門卻沒人應,秀荷拉開拉門,卻見畫室裡空無一人。走向潤福寢房,也不見人影。
「申兄?申兄你在嗎?」雖然前前後後都看過了,但秀荷依舊叫喚著,或許申兄只是離開畫室一會兒。
在畫室裡枯坐好些時候,潤福仍是不見蹤影。已是午時了,丁香姊姊說他們下午要走,是什麼時候呢?秀荷在房裡踱步,苦等不著申兄,她很是焦慮。
離開畫室秀荷草草用了午膳,再度踅回去等待潤福。申兄到底去哪兒了?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怎麼今日偏偏不見蹤影呀!
隨意拿來畫室裡的紙筆,百無聊賴下秀荷只好隨意畫些什麼打發時間。
不知又過了多久,畫室拉門才唰地一聲被拉開。
「今日不用習畫,怎麼妳在這兒?」拿著一個看來沉甸甸的包袱,潤福問向秀荷。
「申兄你去哪兒啦?我等了你好些時間!」放下手中畫筆,秀荷看著潤福把手中包袱打開,拿出一包包的顏料,「申兄上街去了?可是,咱們私畫署裡不是也有各式顏料嗎?你要什麼,吩咐一聲便是,何必自己去買呢?」
「我也就是在城裡走走,四處看看。正巧讓我看到這個,」拿出一包顏料,潤福小心翼翼地打開,「妳看,這種紅怎麼樣?」
「很是鮮豔,不過,比起清朱砂或倭朱砂,顏色又淡了一點。」秀荷被新顏料吸引,伸手捏起一小撮粉末觀看。
「這是朝鮮境內花朵做成的顏料,通常是用作布匹染色的。以前我哥哥在丹青所的時候,也曾經給我調製過這樣的顏料呢。」想起永福哥,潤福有點黯然,更多的卻是感懷,「沒想到,在平安道裡也能找到這樣的顏料。雖然沒有哥做的好,可是,這卻是清國或倭國那些寶石顏料比不上的,屬於朝鮮的紅色呢。」
一邊說著,潤福也沒停下手裡的動作。拿過一邊的畫具,就開始調色試畫。
「真的耶申兄!這紅色調了水後帶著一點通透感,雖然不比朱砂紅濃重,卻又別具特色。不知用在畫作裡,是怎樣的光景?聽說要用花朵製成顏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呢!」看潤福拿過不用的畫紙試色,秀荷發出驚呼。忽然,一旁被潤福弄亂的畫紙,吸引了秀荷目光-那是潤福的草稿,只是隨意勾勒了線條,還未有細部的處理,也尚未上色。儘管只是線條,秀荷也能一眼看出潤福畫的是什麼。紙上那女人的身姿如此熟悉,直勾勾的眼神穿透畫幅深深望向秀荷,像在跟她訴說什麼。已是未時,畫作中的主角,會不會已經離開了?
剛入午時,全家酒肆不像以往總飄著氤氳熱霧與蒸騰酒香,連酒幕旗幟都沒掛上。
「我們走了,妳一個人生活多保重。多幫妳朴大娘的忙,知道吧?」酒肆前,全老爹望著丁香,猶自不放心的交待。
「我會的。」
「這些日子,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不要生病。」東石道,「我跟爹會盡快回來的,等我們回來,再買有趣的東西給妳。」
「好。」丁香微笑著。她明白全老爹與東石哥出這趟遠門很是放不下心,擔心她一個人待著,總是交代又交代。尤其是東石哥,怕她還念著想找那人,但一個女子孤身尋人總是不便。怕有危險,東石哥早已拜託朴大娘與正煥哥,必要的時候得跟著她。思及那人,她又想起了早上秀荷匆匆忙忙跑走的身影。她騙秀荷說,她要跟著全氏父子一起搬去南邊,下午就要走,實是想賭一把,看能不能逼出那人。賭局結果不是大好,便是大壞。賭贏了,她便能見到切切思念的畫工郎;賭輸了,畫工郎要是真狠得下心不來見她,那她…那她就會徹底死心,不再有一絲奢望。
送走全氏父子後,丁香回房收拾要帶去朴大娘家的衣物。秀荷會把消息帶到的吧?現在,她全部的希望,都在秀荷身上了。
「妳怎麼啦?做什麼看著畫出神?要不要也來試試這顏料?」看秀荷蹙眉一臉憂愁,潤福出聲問道。
「那個、那個姊姊…」秀荷看著畫作中的女子,終於還是開了口-如果,要離開的人是哥哥,儘管是最後一面,她也一定要見到!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決定告訴申兄。
「什麼姊姊?」
「全家酒肆…全家酒肆的那個姊姊!今天下午,她就要跟著那家人搬走了!」
「……妳說什麼?」潤福悚然一驚,放下手中畫筆。
秀荷簡短地說了她之前曾經跟著潤福去看過丁香,知道丁香就是潤福畫中主角的事,以及今天早上丁香跟她說的那番話。
潤福聽了,急急就要奪門而出。
「申兄等等!」看著潤福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態,秀荷也跟著緊張起來,「未時已經過半,你用跑的肯定來不及,騎馬去吧!」
待秀荷牽來馬匹,潤福接過疆繩,便翻身上馬,雙腿用力一夾,飛也似的朝西南方奔去。
馬蹄聲雜沓,景物飛速自兩側掠過,她的一顆心卻比任何時刻都還焦灼。快一點,再快一點!就算馬匹已經盡力狂奔,她依舊覺得等待恁地漫長,恨不能長出翅膀,一眨眼,就飛抵佳人眼前。
飛速中,潤福心神不寧,想起過往每一次分別:斷髮訣別的那夜,她明知丁香嫁入金府,此生要相見是難了,卻還執拗的像個孩子,兀自壓抑內心對於別離的恐慌,說著她們會再見的傻話。沒想到,之後竟然真能在金府重逢。而後,江邊送別的那天,她以為她躲不過命運,所以強忍心中的不捨,哀切送走了丁香。誰知道,兜兜轉轉幾個月,踏遍千里路,終於還是讓她見到了心中最珍貴的人。只是命運總難測,此回丁香將要嫁作他人婦。其實她不怪誰,反正她的存在,總是給他人帶來不幸與痛苦,她認了。然而,心中還是有小小奢求-就讓她在遠遠地方,看著丁香過得幸福,也就好了。可是為什麼?上天如此殘酷,連這樣小小的希望也要剝奪?
馬蹄濺起滿地冰雪黃沙,飛快的奔馳讓冷風凍得她臉頰發紅,眼看全家酒肆近在眼前,潤福勒住韁繩停下馬,趕忙從馬背上跳下來。許是一時心急,她沒看好腳下,落地時她左腳踝重重扭了一下。蹙眉呼了聲疼,卻也來不及關心傷勢,她把馬繩拴在一旁樹幹,便朝全家酒肆走去。
放眼望去,潤福卻是滿心驚恐。只見酒肆空空蕩蕩,哪有什麼人影?不顧腳痛,一拐一拐地,她走往前屋逡巡,又向後屋看了看,仍遍尋不著那個思念的身影。
難道,她還是來晚了一步嗎?望著杳無人煙的全家酒肆,潤福握緊拳頭。還是…還是錯過了吧?為什麼,之前她不早一點來見丁香呢?明明眼前曾有過那麼多次機會,她卻一次一次放任相見的時機輕易溜走,等到再也再也見不著了,復來痛自悔恨。
像是要懲罰自己,往馬匹方向走去時,潤福刻意重重地踩著每一步,也許,腳踝上的痛多一點,心頭上的痛就會少一些。準備解下樹幹上的韁繩打道回崔府,終究,她忍不住再回望全家酒肆一眼。忽然間,從酒肆與湯飯舖間走出一個人影,讓她震驚。
那個拿著包袱的女子,不正是丁香嗎?丁香還沒走?也就是說,她來得還不算太遲!
匆匆把繩索掛回樹上,她飛奔向那個此生最重要的人。
「丁香!」追上那差一點就要再次失去的背影,潤福大喊著。
感覺那背影輕微一顫,潤福屏住呼吸,看著那身影緩緩轉身。
再見面的時候,該說些什麼?潤福想過千百回的,卻在目及丁香一臉冷意時,全然忘了要說什麼。只能憑著衝動,就像過往每一次,她執起丁香的手,緊緊的抓牢:「不要走!」
看著丁香面無表情,潤福這才想起她之前不停退避的原因-丁香她,已經擁有新的幸福了呀!想到這裡,潤福難掩哀傷:「為什麼…妳總是這樣,悄悄從我生命中溜走?」
丁香美麗的面容看不出情緒,但她終於開口:「因為,此地不再令我眷戀。」
不明所以,卻感覺得出丁香的決絕,潤福眉宇間盡是傷心:「那個人,妳不是……已經得到幸福了嗎?這裡,不是妳選擇棲身的地方嗎?即使我們緣分已盡,我只是…只是想遠遠的看著妳過得幸福,難道也不行了嗎?」
回首與丁香初識的那天,實際的日子也並非太久以前,然而,對一個人來說,世界的傾頹毀壞,或許只在眨眼之間。她早已不是那個意氣風發、以為只要努力就可以擁有一切的少年,更不覺得她有那個幸運與機會,去給丁香幸福。所以只要有更好的人出現、丁香有更幸福的可能,她就願意退讓。
畫工郎問句裡透露的訊息,使丁香怒意橫生-畫工郎僅憑自己所見,就代替她決定她該擁有怎樣的幸福。因此畫工郎即使來到平安道,也躲著不肯相見;因此畫工郎一看到東石哥,就逕自誤會。更教她生氣又難受的是,畫工郎分明就了解卻又裝作沒看見,她那此生只願望向畫工郎生活的心。
「如果,畫工郎已經知道小女有了好的歸宿,已經決定要放手,為什麼現在又來跟小女說這些話?」丁香沒被潤福握住的另一隻手悄悄捏緊了裙襬,洩露出她強自壓抑著翻滾的內心。
這句話,逼出了潤福的眼淚。
是啊,她現在這是在做什麼?急急趕來說了這些,又有什麼用?一開始就錯了,後面該怎麼回到對的?可是,理智對她說著她錯了,她該放手了,情感卻叫囂著,讓她好想緊緊抓住丁香,這次說什麼也不要放。
「小女的心裡,從來,從來也不曾住過畫工郎以外的人。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沒有看向潤福,丁香望著地面,一字一句的說著。
聽著丁香說出她以為再也不會聽見的言語,她不敢相信此生還有那樣的幸運-所以,丁香還是念著她、一直沒有忘記她嗎?無可言喻這樣的欣喜,潤福破涕為笑:「丁香-」
丁香此時卻甩開潤福緊握住她手腕的手。潤福被丁香的舉動弄得莫名所以,只能愣愣看著那美麗的臉容,再度染上怒意。
「畫工郎知道嗎?即使小女再怎麼堅定地望著畫工郎會來的方向,可是等久了,心也會疼,會覺得受傷。」丁香緩緩道,那微微顫抖的語氣,洩露了她不穩的心緒-其實,她明知道畫工郎每回遇上關鍵時刻,總會猶豫不決,可是她的心再怎麼堅定,也不是無堅不摧的鋼鐵。
雖然丁香的表情仍是慍怒的,但潤福看進了那美麗雙眼裡深深的哀傷。她終於才明白,她所以為的退讓,已經傷害了此生她想一直一直守護的人。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潤福再度擎起丁香右手-這陣子,丁香很辛苦吧?這雙用來彈琴的、應該美麗無暇的手,被生活的風霜劃出了歲月的痕跡,看在她眼裡,是多麼心痛啊。潤福用兩隻手牢牢包覆著那美麗柔荑,指腹來回摩娑著,凝視了許久,終於她抬眼望向丁香:「如果,如果妳的心裡不再住進其他人,那麼這一次,我不會放手,我不要放手……不會讓妳再次從我眼前離去。」
看著畫工郎堅毅的少年臉容,說出口那像極承諾的言語啊,是那麼堅定;畫工郎牢牢握住她的雙手,是那麼溫暖。她幾乎就要又哭又笑地點頭了。可是,這幾個月的苦澀、等待、期望、失望,交織成錯綜的情緒,讓她心裡好複雜。
以為就要找到畫工郎卻總是差了一步的失落、發現畫工郎分明就在平安道卻躲著不見她的開心與氣苦交雜,對照現在,畫工郎緊緊握住她的手,說著近似許諾的話,丁香頓時百感交集。她好想像以前一樣,只要畫工郎一握住她的手,她就會心軟,就會妥協,就會想要回以和悅的說話,只求讓畫工郎安心。但是這一次,她的心裡被劃下很深很深的傷口-被拋棄、被當作第二順位的感覺-讓她沒有辦法說些什麼。
這一局她賭贏了,押上所有,終於逼出了畫工郎。可是,這耗盡她全部的力氣。戀人的心比琉璃還脆弱,一旦有了裂痕,該用什麼來修補?
眼見丁香糾結著神情,卻總是不回話,潤福急了。緊握著丁香的手,還想說些什麼,一旁卻傳來叫喚丁香的聲音。
是湯飯舖裡的朴大娘。朴大娘見丁香回全家酒肆拿東西拿了許久,始終不見人影,覺得奇怪,因此呼喚她。眼看朴大娘就要朝這兒走來,畫工郎卻還牢牢的握著她的手,她急忙想掙脫,畫工郎卻執拗地不肯放。她只好用左手覆住畫工郎:「先放開吧。」
得不到丁香答覆,卻又見有人來打岔,深怕丁香這一轉身,她又要面臨一次失去,潤福皺著眉卻不肯放。
朴大娘腳步聲越來越近,丁香心裡著急,怕朴大娘看到這一幕,以為畫工郎是什麼登徒子,引來注意可就不好。她只好輕聲道:「我不會走。等著,別讓我為難。」
聽丁香如此保證,潤福這才訕訕地放開雙手,在原地等著。
迎向朴大娘,丁香悄聲說了什麼,朴大娘看看她,又看看潤福,點點頭沒多說什麼,便轉身走回湯飯舖子。
「我-」
「走吧。我跟隔壁大娘說了,畫工郎是我在漢陽的姊妹,為了方便行走才換上男裝。這次是特意來看我的。」丁香越過潤福,往後屋走去,「有話進屋裡說,別站在大路上,外邊兒冷。」
眼見丁香態度依舊冷然,潤福有些灰心。這一次,她要怎麼挽回丁香?要怎麼做,才能讓丁香不那麼失望?要怎麼說,才能讓丁香回到以往,儘管流淚也依舊熱烈執著地看著她?潤福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這一次她不是有意的,卻還是重重傷害了她在意的人。
跟著丁香走往後屋,潤福才後知後覺地發現,方才扭傷的左腳踝,因為站立一段時間,好像變得更痛了。
見畫工郎在後頭不發一語,丁香也跟著不說話。她心裡有對畫工郎深深的情感與思念,卻也有對畫工郎的埋怨,懷著這樣複雜的心思,讓她有些賭氣。
走進灶房,丁香拿過茶壺,準備燒水泡茶。只見天又飄起雪來,而畫工郎卻還傻傻的站在外面,任由雪花飄落她髮際,沾濕她衣襟。丁香看了,心中又是心疼,又是不悅-畫工郎這是怎麼了?相隔四個多月,怎麼連人都傻了?
「下雪了,不進來嗎?」她沒好氣道。
「哦?」潤福仿若大夢初醒,看見丁香一臉不快,趕緊應聲,「噢,這就來了。」
丁香正要轉身添柴,卻發現畫工郎走路的腳步有些不對勁。
「畫工郎的腳…怎麼了嗎?」
「這…沒、沒什麼。」
看著畫工郎那副怕惹她生氣、急急忙忙遮掩有些不良於行的左腳的模樣,丁香心急,忘了要繼續冷臉:「妳的腳到底怎麼了?讓我看看呀!」
「方才要來找妳,下馬的時候沒注意,扭了一下。」潤福囁嚅道。
放下手中柴薪,丁香不由分說拉過畫工郎坐在廊沿。潤福褪去鞋襪,只見左腳踝處已有些黑紫,好生浮腫,看起來扭得有些嚴重。
「畫工郎妳…妳為什麼就不肯好好照顧自己?」
看著丁香與先前的冷淡完全不同、一副又急又氣的模樣,儘管明知不合宜,潤福還是在心中偷偷的開心了一陣-她依舊是關心我的呀!
丁香起身,回房裡拿來藥酒與乾淨的布條,安靜的為潤福擦藥。
望著丁香低垂眼眸,小心翼翼為她上藥的模樣,潤福看得有些痴迷。還以為…還以為此生再也沒有機會,能這樣近距離的看著丁香美麗的臉容、長長的眼睫,與深深如靜謐湖水一般的瞳眸。還以為,此生她終究只能在夢裡感受丁香對她的溫柔。
拿起乾淨布條為她固定傷腳時,丁香把臉垂得更低。她有些看不清丁香的表情。正想偷偷歪頭,從側面看看丁香,潤福卻驚見,一滴兩滴,豆大的淚水,安靜的從那湖水般的眼睛,悄悄氾濫。
2009/07/15
- 7月 15 週三 200923:36
風畫補恨:〈風之足跡〉10
文章標籤
全站熱搜

噢耶~~又來搶頭香是也!! 真是感謝副主席寬大心胸納入我不成熟的意見呀XD 希望有讓第十集更加感人~科科 不過話說這集的小崔好過場呀~ 相信未來應該會有更多戲份吧! 期待小崔的表現XD(替筆的私心 科科!)
科科!! 恭喜主席再度搶到頭香XD 營造出我家很熱門的樣子,噗 我覺得幸好我有遵照主席的意見修改掉某些情緒出格的部分 不然本集最後一幕的力道就出不來~ (話說我重看一遍後,自溺的默默感覺心酸, 差點都要跟著丁香一起哭了,噗) 話說本集的小崔超像小狗的 一轉身就忘記丁香姊姊賦與的重任 髮指!! 不過福香會的重點本來就不是小崔 她有出現已經很不錯了 男二角大崔這集完全隱形呢~
哇~~哇~~~(本大王下巴掉到地板上了) 話說我本來只是為了打發值班時間想來恐嚇版主: 欸! 十五號已經過去了!! 萬萬想不到,居然第十集已熱騰騰上架 真是天方夜譚七夜怪談啊 一定要先來搶個位子 先下班閃人,待我回家再好好賞玩
XD我在雙文會已經備受恐嚇了 話說為什麼大家都沒有好好聽我說呢@@ 我記得我說的是7/15是報告死線 並沒有說7/15是上架日啊... 但我心中憑著對五兩的愛 做出了不可能的任務-提前交報告 真是太感人了!!! XDDDD 期待獅大王的評論啊~ 科科,但我要先閃人了股掰!!
今天發神經把事情都做完後上網來被嚇了一跳 竟然第十畫已發出,背景音樂也換了 更換日期就趕在15號最後(雖已至隔日子時,但西曆仍為15) 太厲害了,提早一天解脫報告的糾纏 調低音量邊聽邊看文後 忽然覺得這旋律還蠻能詮釋香的心境(雖然聽不懂歌詞意思) 喜歡本文後半香的態度 較之前鮮明許多 雖然小崔此次沒繼續與福在畫藝上互有提點 倒也盡了催化劑之功能
科科 很驚喜吧~ 但從這兩日令人安心的低迷人氣看來 大部分的人應該都沒有料到本人會來提早交報告這一手 我完全就是拼著想要寫補恨的心情在趕報告的 真是熱情感動天(原本要寫效感動天但怎麼想都覺得不對:p) 話說我覺得從風畫開始丁香的表現一直是為愛退讓 什麼都成全小福 可是像丁香這麼熱情執著的人 遲早要爆發,電一下小福 才能改一改小福凡事都想替丁香決定 卻不考慮那種決定會不會傷害丁香~ 其實新換的這首歌純粹是我個人喜好 歌詞非常悲傷,主唱李恩美大嬸唱得超有感情又滄桑 但歌詞裡那種為愛壓抑卑微的心 跟丁香某部分的心情的確也蠻像的 附上歌詞 애인...있어요 有愛人嗎? 아직도 넌 혼잔 거니 물어오네요 난 그저 웃어요 사랑하고 있죠 사랑하는 사람 있어요 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 我只是傻笑著 問你 你回答 你已有愛人 已經有了深愛著的人 그대는 내가 안쓰러운 건가 봐 좋은 사람 있다며 한번 만나보라 말하죠 你可能覺得我很可憐 說有個很不錯的人很適合我 그댄 모르죠 내게도 멋진 애인이 있다는 걸 너무 소중해 꼭 숨겨두었죠 你可能不知道 我也有個很不錯的愛人 因為太珍貴 我一直珍藏著 그 사람 나만 볼 수 있어요 내 눈에만 보여요 내 입술에 영원히 담아둘거야 가끔씩 차오르는 눈물만 알고 있죠 그 사람 그대라는 걸 這段愛 只有我能感受 只有我能看見 我會深埋在心裏 只有偶爾湧出的眼淚才明白 那個人就是你 나는 그 사람 갖고 싶지 않아요 욕심나지 않아요 그냥 사랑하고 싶어요 我不想擁有那個人 也並不貪心 只想這樣愛著就好 그댄 모르죠 게도 멋진 애인이 있다는 걸 너무 소중해 꼭 숨겨두었죠 你可能不知道 我也有個很不錯的愛人 因為太珍貴 我一直珍藏著 그 사람 나만 볼 수 있어요 내 눈에만 보여요 내 입술에 영원히 담아둘거야 가끔씩 차오르는 눈물만 알고 있죠 그 사람 그대라는 걸 這段愛 只有我能感受 只有我能看見 我會深埋在心裏 只有偶爾湧出的眼淚才會明白 那個人就是你 알겠죠 나 혼자 아닌걸요 안쓰러워말아요 언젠가는 그 사람 소개할게요 이렇게 차오르는 눈물이 말 하나요 그 사람 그대라는 걸 知道吧 我不是一個人 別再說我可憐 有一天我會介紹那個人給你認識 湧出的眼淚道出 那個人就是你
香跟隔壁大娘說福是妹妹?! 這讓人好生失望阿<<實際上香確實 像個歷練多的姊姊@@ 上班午休時間有限 只能回家在補上此文的感動囉.
香不是說妹妹吧... 是姊妹,意指是以前的朋友 但那是個我還沒有要破的梗所以......(輕吐煙圈) 期待你的回覆,噗~
福不是男裝避難中嗎? 怎說是妹妹?
那只是個梗而且我寫的是姊妹,不是妹妹 請靜候第十一集~
謝謝Feya大大在百忙之中更新,真是辛苦了。 對於香此時心境的表現,Feya大大的描寫真是太貼切, 只是跟4、5樓大大存著相同的疑問,對於香在這邊提早點出福的性別,感 到疑惑? 除此之外,還是繼續期待大大的美文
原文是這樣的吧... 「走吧。我跟隔壁大娘說了,畫工郎是我在漢陽的姊妹,為了方便行走才換上男裝。這次是特意來看我的。」丁香越過潤福,往後屋走去,「有話進屋裡說,別站在大路上,外邊兒冷。」 還原語境 那時候丁香外表冷硬、內心其實在大生氣 人在極度情緒化的時候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也是可以諒解 而且其實那是一個梗是個梗啊 我沒有要爆雷的打算 如果覺得本板字型太小的話,瀏覽器選項裡可以把字型改大哩 是說,為什麼大家有志一同的看錯呢... 丁香的意思分明是想打發朴大娘 才謊稱畫工郎是以前在漢陽的「姊妹」呀~
好吧,這次是我太笨不是無名耍蠢,少貼到三句話,麻煩版主刪了上一篇 我想是我太沒慧根 怎麼看到丁香打發朴大娘那段一丁點疑心和惶惑都沒有 當下只想說--哇靠,丁香妳好猛 直接把要想共度一生的人的性別就這樣給供出來 也無所謂朴大娘會不會之後看到什麼去碎嘴和眾人的眼光就對了 果不其然是敢作敢當敢愛敢恨的女神啊~~~~ 這集有三個部份機車到我 一是小崔妹在思索該不該去告訴申小福丁香要走了的事 看她天人交戰,令人還挺想去把小崔給掐死 "妳就快去和盤托出了吧猶豫個鳥?"(雖然其實丁香也不是真的要走) 後來行文至小福拿朝鮮紅要替畫中女子上色時,一筆驚醒夢中人,讓小崔開了口 我就覺得前面鋪的梗可以理解 雖然小崔看到這幅畫,不過是再度證明 小福心中的謬思女神,是無可離棄的 卻也更可能堅定小崔前面思量的選項之一:"既然已不能相守,再見面不是徒增傷心 嗎?" 矛盾並沒有因此解除 但版主您確實也點出,人生很多選擇取決於一念之間 僅描繪了線條的畫,卻就是那個關鍵性的point (但要小崔想起大崔因而成為告訴小福的動力,看的畫應該是"城外送行"才是) 第二個部份是福香終於相見 我一面吶喊著"畫工郎都來到面前了不要氣了,乖,趕快來個大擁抱吧" 卻又不禁高呼:"虐的好~~~~~~~好~~!!" 這一局丁香完全掌握了主導權,勝!! 她開始成為不再是個看到畫工郎就破涕為笑盡釋前嫌的女人 既保有了主體性又給申小福機會教育 雖然丁香女神的真心話向來都不掩藏 面對小福,心底最柔軟的部份依舊溫暖 但愛情天平終於稍微平衡一點 好希望大小文真正出演這一段喔超想看的 第三部份呢 就是本集怎麼沒有小崔妹作畫時間? 不滿 她不畫畫"瘋畫補恨"要如何開啟下一集?(質問語氣) 那才是本大王最期待的單元啊 不如版主下一集來寫個"小崔窗外偷窺"橋段 順便畫張"丁香替小福裹腳"寫真如何(畢竟桌面也是該換了) 能寫完報告還如此火速飆出第十集,給妳掌聲鼓勵。
我只能說 丁香跟朴大娘那段,因為我作為全知者 完全不覺哪裡不對 但誠然大家也不是每次都猜到我的梗(科科) 有所疑惑或誤會丁香過於勇敢也是難免... 話說這集的小崔我默默覺得她好像變成一隻小狗 很容易為了別的事分心 又有點猶豫不決 很想搖晃她的肩膀說妳給我醒一醒不要再鬧了快過場讓主角出來!!! 我之前也有想過讓小崔看到〈城外送行〉進而驚醒 不過後來還是選擇協力編劇說的 讓她從小福隨意塗鴉中感覺到小福對於丁香的思念 活靈活現的紙上丁香讓她覺得丁香像是在對她說話的樣子 從而想到,如果她是其中的角色,她要怎麼做 --問題當然不會解決,但是小崔的選擇是無論如何都要見一面把話說清楚 科科,有鑑於獅大王某次說第九集看似所有障礙都已排除 困難度大大降低 本人深感不妙,自然要整一下小福......開玩笑的 其實正如你說的,愛情天平的轉移 一切都是為了讓福香能長治久安的生活下去 丁香一定要給我改掉那種沒用的心軟個性啊!!! 小崔的作畫時間如果再來干擾福香會進行 我想大家都會想殺小崔 為了保護她的人身安全 這集只安排她來過場,噗 是說,我真的沒有要把瘋畫發展成專欄的意思啊!!!
好久不見!! 版主發揮十成的編劇功夫和打字速度 文迷們真是感到幸福又幸福! 呵呵呵呵 版主換首歌,版民也換了心情 不能說出口的愛,不見容於社會的情人 不正是那對苦戀伴侶的心聲嗎 我又寫了一篇故事來分享 一位五十歲的中年人,從三十歲離婚後沒有再心動過 他的外表帥氣,幹練開朗、豪爽多聞、不拘小節, 闖蕩商場多年,業界熟女、酒國佳麗莫不傾心 可他的心扉始終無人能夠敲開 偶然機會他結識一對三十歲的青年夫妻 男的俊朗沉穩,學識地位在凡人之上 女的出自禮教之家,活潑明亮 卻又調教得能歌善舞、文武雙全 舉止合於社會規範,而眼中卻露出一絲叛逆 是眾裡尋他千百度的才女 見多識廣的他,從初見面的第一天 就無可救藥地愛上了聰慧靈動、渾身曲線散發對男人致命魅力的她 於是他老是經常出現 於是他總邀約她夫妻一起吃飯 於是他一再安排 外遊寫生 的行程 可她從來都不知道他深深藏起的心 只覺他總是知道她要說些什麼 甚至比最親密的夫君還要理解她、寵溺她 她是他的女神 她則只當他是一位疼惜小妹的大哥 五年後他罹患重症住院 她接獲消息前去探望 從他虛弱的臉龐,呈現出深情滿溢,盯緊不放的目光 他突然放肆的握住她的手 靈巧的她 靜止在瞬間 是考驗 也是孼緣 是一段不能說出口的愛戀 是只求付出不問收穫的債務與債權 她無語 任他靜靜地握住手 夏日黃昏 微微的風 輕輕帶起白色滾邊的窗簾 美麗的荷葉圖案 再度 覆蓋了窗框的下緣 染紅天際的夕陽 一點一點地沉入海面 淚水 模糊了 她的視線 整理好失落的心情 生活一樣要過 拂過心湖的那一陣風 回歸平靜 他的氣息 已消逝無蹤
噢噢 是好久不見的小福飯~ 話說第十集上架以後又是好一段時間的空白... 我現在正用著得來不易的網路偷偷回留言呢 科科 是說 這個故事也是小福飯所見聞的真實人生嗎 是的話真的太哀傷了 不過站在青年夫妻的先生立場來講 也是令人同情呀......
嗚嗚...好感人唷 真希望可以快一點看到下一集~><~
話說我家樓上正在上演施工奇案 每天不間斷的鑽牆聲音真是讓人發火 我好怕我一氣之下就決定大重逢以後十一集直接the end......
版主 : 話說真的非常希望看到福香最終的足跡能進入什麼樣的風景 不過咧,我要到那上不了無名痞客邦等巴拉巴拉 啥都連不上的中國大陸去了 至少希望雙文會在那裡沒有被該x的中國網路審查機制屏蔽 讓我能追上丁香和小福的腳步,亦步亦趨 在這裡要謝謝版主和協力編劇(和那位主席~~) 創作出這個相當帶勁令人腦力激盪的精神食糧 時而揪心嘆息,時而笑果十足 努力延續著五兩飯們熱情的心思,相當感人 我私心地期待等我回來的時候,風之足跡還沒演完 (版主:就說要寫99集嘛妳擔心啥? 本大王: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啊哈哈哈...) (加戲自爽again) 多來幾篇瘋畫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祝版主文思泉湧,進入編劇百般虐人觀眾又愛又恨的最高境界
噗,我才要感謝獅大王的留言每次都惠我良多 如果獅大王的信箱在大陸收得了的話 有新鮮話的話我可以寄過去喔XD 畢竟雙文會。。。嗯,跟我家有時間差 (不要說啊不要說) 是說獅大王該不會要去一個月吧 一個月的話我無法保證寫不寫得完 噗 但我覺得近兩週內都不會寫完!! (寫完這行突然又覺得...也許一個月內也寫不完啊因為我好怠惰) 可是!!風之足跡真的沒有要變成大長篇的意思請相信我!! 不過可以稍微透露... 劇情的部分我切成四部曲,現在才走到二部曲開頭... 一想到這裡內心就替碩論感到不妙... 不過幸好我也沒說每一部曲篇幅會不會等長 所以隨時要收應該也是可以的,噗 一想到好一陣子沒辦法看到獅大王的留言真是覺得有點桑心哪~ 祝獅大王工作順利,早日回來玩耍XD
我還是買了風之畫員的韓文小說 剪頭髮的時候 設計師問我 你可以看得懂嗎 我回她 或許這會幫助我開始學韓文 到了書店 拿了書去櫃檯結帳 店員用韓文跟我講了一段話 我當然是聽不懂啦 只好跟她用英文說 我不會講韓文 臨走時 店員問我 你看得懂嗎 她一臉狐疑 不懂我為什麼要買 當下我也覺得不好意思 就隨口回她我幫別人買的 當晚去接一個從台灣回來的朋友 本來她要幫我帶回風畫DVD 結果她竟然忘記放進行李箱 留在她台中的姐姐家 我真的是 #$%~@*& 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只好繼續翻翻風畫小說 多少解點悶 唉
店員以為你是韓國人吧XD 畢竟韓文不是大眾通行的外國語 如果買了韓文小說大家都會以為這位客人應該懂韓文才對~ 噗 不過這也足證你對風畫的愛 好希望簡體中文版趕快出來呀 我也好想買!!! 是說妳那個朋友真是太令人桑心了 怎麼會這樣呢 不如花點錢請她空運來吧... 以免你日思夜想 (話說台灣又開始重播風畫了!!!)
不知不覺之中,到 FEYA大人的會客室坐一坐, 已經變成日常生活的一個必要元素了。 JC 版友想必住在海外, 我在紐約城中區住了將近半年時間照顧臨終的哥哥, 那裡有很多韓國人開美容院、美甲店、SPA店, 您若要收到家中配給的營養品, 還是以郵局的快捷郵件最便宜又最快速,美東五天就收到了。 讀到相關的文字, 腦海裡就會自然浮現去年走在異國街道的情景, 所謂圖畫就是思念 大概就是這樣唄。 別的寫作者把咱們小福送到清國、蒙古、日本、、去周遊列國了, 連思想模式也變成被作者同化了 FEYA大人是否也有將小福放洋遊學報名暑期夏令營的計畫呢? 還是別讓香兒離愛人太遠才好。
XD 我也是我也是 要是一段時間沒看到小福飯的留言 心中總是牽掛著呢~ 我有看到其他的作者讓小福周遊列國 野史也有說過申潤福應該有到過中國或日本 但是... 光是讓小福在漢陽與平壤兩地跑都已經快要吃不消了 實在沒心思再送她出國XD 只好委屈她在風之足跡中只能進行國內旅遊了~
不一定要出國啊!國內都還沒走完呢! 我也跑過幾個國家,有旅遊、有研習 不過只要待的時間長些,都會不由得想念起台灣的亂與便利來 後來有朋友點了我 台灣都還沒用心去了解完 幹嘛要往外跑啊!想想也有幾番道理! 最近習慣在深夜或清晨上這裡看著留言、聽著音樂 覺得幾位的文采都不錯 有點好奇起大家學習的背景來
沒錯 國內的確有很多迷人的地方 但話說我也好喜歡首爾啊~ 噗 推薦大家去自由行!!! (莫名的離題) 我也深身為許多朋友深刻的留言趕到折服 好想知道大家的背景呢 不如howkey大拋磚引玉吧XD
king: 上次是上班時打的,打成妹妹,也沒注意到><對不起啊~ 其實我是擔心越多人知道福是女生,又冒出一個豬頭男跳出來說 女生跟女生在一起沒幸福啥的(想到莫離大的文)
感覺好多五兩飯都已經是上班族了呀~ 噗,沒關係啦 是說,從風畫的脈絡來看 戲裡從不覺得女生跟女生不能在一起說...
我念的最後一個學校在石牌半山腰 猜的出是哪間嗎? 自然組的,沒什麼文學細胞 以前習慣在台北市西北區域出沒 政大、世新在北市東南方 很不熟的區 只去過幾次 最記得有次一群同學半夜從貓空走路下山的情景 不過現在連纜車都有了,應該變了不少
陽明大學? 話說石牌不是我的活動範圍 猜錯請不要見怪^^" 是說 貓纜一下就不能用了 所以上貓空的那條山路還是一樣好重要... (而且應該也沒什麼變化我覺得) 噗
正解!猜錯也無妨,人生的兩年經歷罷了。 不過我並非在醫院工作,不像小福飯一樣走臨床醫學路線。 蠻欣賞他的一些文辭與生命故事 (讓我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記錄片來,每部都是真實記錄著不同人的生活經歷) 離開台北好些年 每次總是匆匆來去 事情辦完就立刻離開 對一些地點的記憶都愈來愈模糊了
沒錯呀~ 大學不過就是人生幾年經歷而已 不過話說我從大學開始一直到現在都待在木柵 所以一直覺得木柵像是第二個家鄉一樣 很是依戀啊!! 我也超欣賞小福飯的文詞跟生命故事 不管是重量跟質感,都很能直擊人心裡最深處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