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集也是火速面世,乃是俺今日花了一個下午奮力寫就!而且因為塞了太多情節,一個不小心就多了一千五百多字,捨不得刪,就當作送給大家的見面禮(?)好了。然後依舊是感謝協力編劇五兩飯友楊根英!!一定要協力編劇說好我才敢上架的說,科科。話說我今日落枕,前後移動不能,寫這五千多字,誠然有讓我疼痛加劇的感覺,先這樣了。
(六)
「呵呵,又見面了。」拍拍身上被掃帚掠過沾到的塵土,少年歡快的朝潤福一笑。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少年聳聳肩,微笑著不作回答。
「你該不會、該不會沿路跟著我吧?」潤福皺眉。
「是啊,沿路跟著你,一路從黃海道走到平安道了呢!」少年仍然笑著,眼中有一絲狡黠,「你想,這可能嗎?」
眼看這少年說話真真假假,她憶及之前黃海道時的碰面,少年也是晴一陣雨一陣的,看來不是好相處的傢伙。還是不要跟他多有牽扯好了,她轉身想走。但是,又對於少年一眼看出那幅〈少年剪紅〉是仿作這點感到驚奇,還是忍不住出聲詢問。
「我說,你怎能一口咬定那幅畫便是假?說不定,那日月山人還真的是蕙園也不一定啊。」
說到畫,少年眼神放光:「你也看到方才那幅畫了?」
她頷首。
「所以你覺得,那幅畫沒有問題?還是,你肯定那幅畫真是蕙園作品?」
「怎麼說?」
「這其中有兩個層面的問題呀!首先,那幅畫究竟是不是日月山人真跡。其次,日月山人是否真是蕙園本人。」
沒想到這少年小小年紀,思慮尚稱縝密,她原本的狐疑眼神轉而專注:「那麼,你認為它是仿作的原因在哪?」
「欸欸,我們要站在這裡空談嗎?路邊冷死啦,不如找一間小館,咱們邊吃邊說怎麼樣?」語畢,少年親熱地拉著她便要走。
被這少年說風就是雨的個性惹得莫名其妙,卻又無端覺得有趣,因此潤福也沒有拒絕其提議。
小館裡,陣陣香味撲鼻。
「哇,你看看,那蔘雞湯!聞起來多香。」少年一臉陶醉,「還有還有,那滋滋作響的拌飯!這家的拌飯特別好吃,跟全州相比,毫不遜色啊!」
「你去過全州?」潤福問。看著小館裡各樣食物的價格她暗叫不妙,今日她只是想說隨便出來晃一晃,根本沒帶幾個錢,偏生這少年什麼小攤不選,硬是拖著她來這種昂貴的飯館,這一吃,上回小攤的鬧劇怕不得又要上演一次。
「很久以前去過一次。」像是想到什麼,少年眼睛一黯,但不過一瞬又回復開朗,「你要吃些什麼?蔘雞湯,拌飯,還是辣牛肉湯?順便,點個濁酒吧!」
「呃,我不太餓,就…叫個普通的湯飯好了。」
「唉,都來到這兒了,吃什麼湯飯啊!」像是看出潤福難處,少年心念一轉,「既然是小弟拉你來這的,吃什麼當然是我請客,甭跟我客氣!」
「那怎麼可以!」眼看這少年應該比她年輕,哪有年長的人讓後輩請客的道理。
「沒有什麼不可以,嘿,這遍行天下,若要被那麼多規矩綁手綁腳,又怎能自在逍遙?這回我請,下回你請,這不就得了。更何況,咱們遠在黃海道就相識,今日又以畫結緣,不是很難得的相遇嗎!」
拗不過少年,她也只好順從。等待著食物上桌的同時,少年先開口。
「對了,認識這麼久,都還沒請教怎麼稱呼呢?我叫崔秀河,今年十六。」
「我是…申永福,看來比你大一點呢,我今年十九了。」
「申兄嗎?失敬失敬,小弟先前屢有冒犯,還望申兄別放在心上。」
眼看少年裝模作樣地說著敬語,反而顯得忸怩,她失笑:「算了,你還是照原來那樣說話的好,說敬語真是怪透了。」
「哈哈哈哈哈,申兄真是幽默啊!」少年跟著開懷大笑,「我也覺得這樣很怪呢,但既然你不介意,我也就不拘泥啦。」
少年自由奔放的性格使潤福這一陣子鬱結的心思開朗許多。她回到早先的話題:「那麼,說說剛才的討論。你認為方才那幅〈少年剪紅〉是仿作,理由為何?」
「噢,那幅畫呀?除卻畫風粗糙,背景有幾個用筆都不正確……怎麼說呢?花朵與樹葉的筆法,均不是我們一般熟悉的畫法,樹幹部分應該用渴筆的,卻用了皴筆。還有,畫中書生握住女子的手勢角度不對,顯得僵硬,看不出其中的情意流動,反而顯得低俗。一看就知道是不夠懂畫的人仿擬的,所以我說那不是日月山人的真跡。」
沒想到少年對畫也頗有了解,她繼續問:「這麼說來,你是見過〈少年剪紅〉的真跡,才能如此篤定?」
「嘿嘿,不瞞申兄,我家中剛好藏有輾轉購得的〈少年剪紅〉真品呢。」少年笑道,隨即不好意思地摸摸臉。
「原來如此。」怪不得少年可以一口咬定那幅畫就是仿作,原來他家有真品哪,「那麼,關於你說第二個層次的問題呢?」
「雖然這並沒有被證實,但是,所有見過日月山人畫作與蕙園畫作的人,都可以從運筆、布局、用色、題詞等等線索,猜出日月山人應該就是蕙園本人。而以作品流傳的時間來說,日月山人的作品較早問世,應該是蕙園早年還沒嶄露頭角時畫的吧。最重要的是,兩人都偏愛風俗畫的題材,畫風均屬細膩而有故事,當今畫壇上,再也找不出比這兩人更為相似的風格了。」
她吃驚於少年的分析,也訝異於少年對於蕙園的了解:「這麼說來,你對蕙園也頗有研究?」
邊吃著已送上來的食物,少年邊說:「說了解也稱不上啦,哈。應該是說非常喜歡,但是啊蕙園真跡太貴了,我親見過的畫作只有兩幅。蕙園作品都被漢陽那些兩班老爺們私藏,也不是說要看就能看到的。不過,上次蕙園與他的老師檀園進行畫師對決時,我也在漢陽呢!」
潤福聽聞此言內心一驚,心想著,會不會她的真實身分早被……但她依舊力持鎮定:「然後呢?」
「只可惜,人太多了,我個子小擠不進去,緣慳一面啊!」少年哈哈一笑,埋頭苦吃,「申兄你也快點吃啊,天氣冷,這熱湯一下子就涼了呢。」
她點點頭,也開始吃起飯來。「不過,你為什麼喜歡蕙園呢?」身為一個畫人,她只曉得要把心中所思所想匯聚成畫幅上的線條圖像,她明白自己畫得好,但無法理解別人是用什麼眼光來看待她的作品,她很想知道。
「嗯,」少年抬起頭,嘴裡還含著湯匙,苦思一陣,「我喜歡…蕙園畫作裡,那股纖細敏感的幽微心思。他的畫作是有靈魂的-不,我這麼說並不是指其他人的畫作沒有靈魂,我的意思是,嗯,蕙園雖然是個男子,可是卻在風俗畫裡牢牢把握住了男女之間細膩的情韻互動。比起檀園畫作的快意酣暢,蕙園精於布局,著意刻畫背景,卻又不讓背景喧賓奪主,而是恰到好處的展現了人與人之間、男與女之間的曖昧情意,讓每一幅畫都各自有著讓人想要深入了解的靈魂-包含畫中的靈魂與畫家的靈魂,這點很是動人啊!不是嗎?」
是這樣嗎?其實她畫畫的時候壓根沒想那麼多的,只是眼前景物感動了她,或是想到什麼好的畫面,就立刻用畫筆捕捉下來。不過,崔秀河這番話果真讓她有所醒悟,畫中的靈魂哪。
「看來,你果真很了解蕙園啊。」她嘴邊噙著笑,「如果他知道有你這樣的知己,一定很高興吧。」
「可惜,自從畫師對決以後,蕙園就憑空消失了,聽說連他的老師都找不到他。不過,他不在也好,免得看到如今良莠不齊的仿作充斥,可能會氣到吐血。」少年看著她,話鋒一轉,「其實,申兄你也畫蕙園仿作的吧?」
「嗯?」
「你在黃海道時賣出的那三幅仿作,我見過。在平壤府賣的那一幅,我也看見了。」崔秀河收束了玩世不恭的表情,變得嚴肅。
潤福看向少年,不知他意圖為何,於是沉默著沒有答腔。
「如果我沒猜錯,申兄曾經是個畫員吧!既然是個畫人,怎能容許自己踐踏畫人尊嚴呢?」
再度聽及關於仿畫是踐踏畫人尊嚴的批評,潤福有些不悅:「這世間有許多不得已,連活下去都有困難時,誰又會在乎尊嚴與面子呢?」
「申兄,我不是有意要責怪你,但是,你的畫作並不同於坊間那些偽作。那些偽作的低劣,在於他們只為了求利而胡亂運筆,那樣的畫幅裡是沒有靈魂可言的。但是,你的畫作裡明明有美麗的靈魂,是真正的藝術,卻又故意用顯而易見的謬誤,去斲傷畫幅裡的靈魂,這是為什麼呢?申兄你明明有塑造靈魂的妙筆,卻又為何甘於抹煞它,而不願意畫出屬於自己的畫,然後讓那些畫來感動其他人呢?」
崔秀河的一番話,正巧刺中這些日子以來潤福所逃避的:她一直認為,畫畫只會傷害那些她愛的人,卻沒想過,也會有人因為她的畫而深受觸動。曾經,她用畫筆畫下了那些讓她著迷的情韻、氣概、心意、身影,她以為畫下就是畫下了,在筆墨乾涸的那一瞬間,圖像固定於紙張,外人只能從旁讀取畫作中她賦予的故事,其他再無別的。崔秀河卻說,她的畫作裡有著美麗的、讓他人想要更加了解的靈魂;如此說法,不只是觀者與畫作的互動,同時也牽起了觀者與畫者之間的互動。畫者再不是高高在上、單一孤寂的創作審美者,而能透過畫作,站在平等的位置,與觀畫的人互通心意。這樣創新的意見,說動了潤福。這段時間,她一直沒辦法再畫新的作品,原因之一,就是因為她不明白作畫的理由,究竟是為了什麼。儘管現在,她的腦中仍一片混沌,但是在那迷濛中,她彷彿見到了一線明光。
然而,屬於她內在的洶湧,畢竟無法立刻用言語表明,她起身:「每個人做每件事,都會有他的理由,有時候,不站在那個位置上,是沒辦法理解的。不過,還是很謝謝你今日的午飯,以及願意跟我分享你對作畫的看法。我現在住在外城,來尹氏畫攤的話,可以找到我。下次你來,我再請你去外城吃飯吧。」
語罷,潤福轉身離開小館。崔秀河皺著眉頭,看向她離去的背影,沒有移動。
回到崔府,秀河正想偷偷摸摸地從邊門溜進去,門內卻傳來一陣冷聲:「秀荷,妳又野到哪裡去了?」
「呃,呵呵,哥…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一看來人,秀河-正確而言,是秀荷-內心暗叫不妙。
「跟妳說了多少次,女孩子家該有個樣子。妳身為崔府千金,成天男裝打扮,成何體統?」男子好看的眉目此刻攏聚,額間顯出一條深深的皺眉紋,可見他的少年老成。他正是當初崔氏商團裡,那氣質高雅卻矜冷的崔家長子崔秀桓。
「呵、呵呵,別說這個了。哥現在怎麼會在這兒呢?不是要準備歷官考試,現在應該在書院的嗎?」被兄長斥責,秀荷趕忙想轉移話題。
「安東權氏的老爺來訪,父親要我提早回來準備。」
「他來就來啊,打擾你讀書做什麼?」秀荷小聲咕噥。
「也許,權老爺是想與父親結為親家吧,權氏小姐這次也跟著來了。本來,商人之家與落魄貴族互結親事,就是鞏固雙方金權關係的一個良方。」
「所以…爹的意思是?這怎麼可以!」她聲線不自覺地揪緊。
像事不關己一般,崔秀桓嗓音沒有任何起伏:「如果能報答父親的養育之恩,要我做什麼我也是願意的。」
說罷,他要秀荷快快換下男裝,便轉身朝正廳去了。留下秀荷一人在原地,傻傻的看著他離去的俊雅身影。
「為什麼…就不能多看看我呢?」這疑問輕輕的像是沒有重量,卻是內心深處最遺憾的嘆息。
回到房裡,想起今日在小館裡的一番談話,秀荷拿出之前買下的四幅仿作,細看之下,內心隱隱約約又有什麼想法。抄了那四幅畫,也不換下男裝,再度偷偷摸摸的溜出崔府,直奔外城的尹氏畫攤。
「你說什麼?被抓了!」眼看尹氏畫攤沒有營業,崔秀荷轉而問向隔壁攤販,卻得到「畫坊主人與申姓畫師俱被捕校抓走了」的消息,「這是怎麼一回事?」
「不知道,聽說是上頭的命令。由於黑市仿作價格炒作得太離譜了,影響正常畫市交易,所有跟仿作相關的人士都被外城縣監派來的人抓走了,我看哪,不經一番折騰,可是很難出來的唷!」
秀荷心驚-被抓進官府,如果無權無勢,那申兄可不就得受些無謂的皮肉痛了?不行,一定要趕快把申兄救出來!沒來得及多想,秀荷又狂奔回崔府。
問了門人,她直衝偏廳:「爹,爹!」
「荷兒,怎麼這麼莽莽撞撞-」崔世景正端坐品茶,邊看著帳冊,望向女兒一襲男裝不禁皺眉,責怪的聲音卻是無限寵溺,「荷兒,不是要妳別再扮成男孩兒嗎?怎麼都不聽話。」
「爹,我的朋友、我的朋友被牽連到官衙的仿畫事件,可是…可是,」許是跑得太急,她一口氣卡著喘不過來。
「什麼事妳慢慢說呀?」
「爹您看看,這是我朋友的畫,」急急拿起崔世景放在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她繼續道,「我朋友是個善畫的人,可、可不知怎的牽連到了撈什子的仿畫案,被抓進縣裡了,您能不能幫我救救他呀?」
眼看女兒如此心急,崔世景接過畫作一看,眼神一凜,質問女兒:「妳說,這畫是妳朋友畫的,那朋友是誰?」
被父親問得不明所以,秀荷仍老實回答:「他說,他叫申永福。」
崔世景搖搖頭,低頭沉吟:「不,看這筆觸,看這畫法,就算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至少也有八成。」
「爹說得是…?」
「妳的朋友,八成是那從漢陽神祕消失的,蕙園申潤福。」
天色已暗,朴正煥回到家,換了衣衫走到朴、全兩家中界,對著全家後屋道:「欸,兄弟,今晚我可以去你家搭伙對吧?」
近日朴大娘有急事回娘家,朴家湯飯舖歇業幾天,正好遇到朴正煥任職官衙裡的旬休,全老爹便要朴正煥一道來全家吃飯。
「嘿,你回來了!差不多再一刻就可以吃啦,」全東石搬著空酒罈從前屋走回來,「縣府裡還好吧?」
「唉,別說了,真不知這小小六品縣監在想些什麼!」說起公事,正煥火氣就來,「淨會曲承上意,要咱去抓什麼賣仿畫、畫仿畫的,結果忙了半天,也沒什麼證據。城內那大行首崔世景,你知道吧?」
「嗯,怎麼著?」
「他帶了人來,說裡頭有個他認識的人,要咱給放了。那縣監老爺一看是崔大行首,膝蓋也軟了,當下好聲好氣的把人給放出去。可你說,只放了一人,其他人不放,那怎麼成?被抓的人吵成了一團,最後縣監老爺沒法兒,訓斥了幾句,就要咱把全部的人給放了,還大罵了咱們辦事不力!你說,這像話嗎?讓咱白忙一場外,還兩頭不是,枉做小人!」
「不過,能讓崔大行首親自出面,恐怕有什麼了不得的來頭吧?」
「說到這可就奇怪,崔行首要找的竟然是一個十八九歲、看起來沒錢沒勢的乾癟少年,你說,這少年哪來的面子,請得動崔行首特來搭救呀?」
「東石哥,正煥哥,可以吃飯囉!」在灶前忙進忙出的丁香,儘管聽見正煥抱怨著,卻沒多分神,「我去前頭請老爹來吃飯,等會兒就來。」
走到前屋,天色已完全的暗了,天邊有幾顆星星正一閃一閃的放著光芒。丁香往前走,看見全老爹正歡天喜地的跟某人暢談著。她正要出聲叫喚全老爹,卻驚見那來人-
「檀…檀園先生!」
──
備註:
1、前頭說到潤福眼見小崔比她還小,所以不願意被請客,是其來有自的。韓國自古尊崇長幼尊卑,除了在稱謂上可見一斑,他們還有不成文規矩:現代韓國社會裡,出外吃飯,如果沒有特別說誰要請客,一般都是年長要請年幼的。我個人揣想,古代應作如是觀,所以特別加了這個橋段。
2、小崔那麼早出場,卻到現在才有自己的名字,真是可喜可賀~崔秀荷/河,韓文都是同一個寫法(可喜的是中文念法也一樣哩),分別是女裝小崔跟男裝小崔出場時使用的名字。而且,嘿嘿,我最得意的是,小崔梗沒被識破!!
3、安東權氏是指某個落魄的貴族宗家,關於姓氏前面加上有名籍貫的,通常都是大有來頭的兩班貴族,比如坡平尹氏家還出過兩個王后呢。當然,安東權氏是我瞎掰的,應該沒有這個家族。
4、地方官職為從二品府尹、正三品堂下大都護府使、牧使、從三品都護府使、從四品郡守、從五品縣令、從六品縣監等等。(以上也是來自於維基百科)朴正煥任職的官衙是外城六品縣衙,縣應該是我目前查到最低階的地方制度層級。因為地利之便,所以朴正煥可以把潤福抓走。可嘆的是丁香再次與小福擦身哪~還有,我按著中國古代官差的休假條例,私自幫朴正煥擬訂了休假方案:十天(也就是一旬)一休,可以休一兩天吧我也不確定,反正不是很重要,噗。
2009/06/22
- 6月 22 週一 200919:56
風畫補恨:〈風之足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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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第六集 我已經先看了很多次 嘻~看到全po出來的文字 還是開心到轉圈圈啊~ 想說 雖然頸痛 但不寫會心痛 還是好好寫下去吧~~~ 拼吧~~一次拼到十集吧
XD 恭喜搶到頭香!! 話說協力編劇成然是站在讀者的福利那端啊~ 噗
我喜歡妳的筆觸 溫暖動人,憂而不傷 似乎可以想像五兩有一個滿足大家缺憾的未來(幻想貌@@) 多謝大大的美文.
不客氣 我也謝謝你的回覆 好火速啊哈哈哈
本來想用畫冊換第六集搶先看的 看來只能換第七集了XDD 副主席加油! 蕙園檀園畫冊換第七集搶先看 超划算的交易呀! 第七集請來個大爆點吧!~~~
XD因為我也沒想到第六集如此火速的上架 好啊好啊 下次第七集要上之前一定會先通知你的!!! 噗~ 明天見啦!!!
給一指啊,文筆非常細膩,而且考證也很用心,真是個了不起的作者~ 獨創的故事,竟然可以在原本主線故事外增添新意,而且還可以透過旁支凸顯重要的道理。 讚啊~~
謝謝,可我這裡沒有給一指只有推一下 噗~ 其實朝鮮的資料太難找了 無法找到的東西我都隨便瞎掰 反正跟故事主線沒關的東西隨便一點也無妨(輕吐煙圈) 話說續篇故事的節外生枝,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勁跟協力編劇夜夜討論 才有這個架構的呢 喔呵呵~ 是說天氣好熱啊我要為了天氣熱生氣了(但其實你也知道生氣另有原因)
有小崔是否可以為故事帶來更多青春氣息呢 ? 還有喜歡關於畫畫裡頭有美麗靈魂那段。 就算有過傷痛跟遺憾,但是畫工的價值在於他仍然願意帶著靈魂的傷痕與深度, 繼續不停地畫下去,那也才是畫之所以動人處。 希望可以把藝術家的自我認同與自我省察這邊,鋪陳地更美好。 (還有偷偷說,上面那段心得正文,是為了帶出我真正想說的-- 我最喜歡安東權氏了,啊哈哈哈哈哈)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帶來青春氣息 但朝鮮沒有**馬車,不用擔心她失控 關於小福的成長,應該還是要一步一步來 所以一時之間也沒有寫太多 (但因為我也不是藝術家,自我認同跟省察好難揣摩, 說不定也寫不出來,Orz) 推安東權氏~ 善雅姐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哈哈
經過秀荷的提點 福的畫藝應該會更精進吧! 不容易啊!這篇! 寫了這麼多關於畫的文字 辛苦了!
也許吧,科科 我也覺得我明明不懂畫還要寫 真是一件很勉強的事 (但其實這部分我只是靠著風畫裡面的線索寫的 還不算很難~) 噗
第六畫真是如正祖監董的過程呢 ! 風之畫員第二部 風的足跡 蕙園已經邁到京畿之外開展第二次的甦醒 閱讀此文,在下只有佩服二字. 週末通過樓主指點,到百度說吧一探究竟,利用兩天時間把二千多筆留言 挑重點看完,作者著重劇情舖陳,文筆精采 , 然而對於畫作的賞析卻甚少著墨. 不是在下消受的菜 . 在下自幼與日系文物較多接觸機會,平時以觀賞日劇較多 接觸韓劇乃是今春桐月(三月)在朋友家客廳喝咖啡, 看見風之畫員第二集午夜場 一看之下就無法脫身.多次重複觀賞此劇. 乃至開始好好從互聯網去認識文瑾瑩,朴新陽等影劇人士 應是劇中人物將自己現實生活中的一部分情節展現出來了吧 ! 劇集結束後總覺內心有感,不停的翻滾,卻無處可解也無人可訴 在樓主的小小世界裡 , 卻找到可以與在下心思共振的音韻 風 在歷史找不到文記 在身上留下痕跡 在心中留下愛的回憶 丁香 , 永福 , 以及檀園先生對於小福的愛是毋庸置疑的 , 他們都能以性命 去守護小福 , 而小福也同樣盡自己所有的力量作最大的回應 . 所謂愛到深處無怨尤 , 愛是希望看見對方幸福 , 愛是知道對方喜愛的東西 , 會想方設法去準備 愛是不使對方受到傷害 . 愛是經過多年之後 , 看見對方的圖像 ,仍在心頭引起一波波甜蜜漣漪的回憶 那青春的足音 , 在教室的迴廊響起 , 那年少的眼神 , 在學校牆外佇立 . 紅樓依舊在 , 老榕鬚根垂 , 當時十八歲的少年 , 如今已然展開另一段從頭開始的生命之旅 . 他跟今生的你我 , 永遠成為兩條平行線了 … . 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又一場的夢境 !
小福飯這篇留言我反覆看了很多次 因為說得太好了我反而不知道怎麼回才是 不管是文采或是聚焦或是情意 都是上乘之選哪~ 真怕我回覆的插科打諢風格會壞了小福飯如優美短文般的留言 大推你的「風的足跡」 且讓我小小更動一點-「風畫補恨-〈風之足跡바람의 걸음〉」 (其實足跡的韓文應該是발자국,但我偏愛걸음(腳步) 而且剛好五個字,跟風之畫師的韓文有對到 恭喜小福飯賀喜小福飯!!!俺決定使用這個名字當篇名 從第七集開始會全面更名(是說,第七集現在卡稿) 之後會鎖上個一天一夜以上,直到小福飯回覆鎖文為止XD (特別加贈福香會那集的密碼,作為小福飯熱心參與活動的致贈,科科) 話說我懂你的中毒心情,因為我也是(不然不會沉迷至此,還寫起了補恨) 能透過這些心得文跟續篇認識更多喜歡風畫跟五兩情侶的人 我也是非常開心的呀~(轉圈) 沉迷戲劇沒人可以討論是一件非常悶的事 我懂我懂 超喜歡這句:「風 在歷史找不到文記 在身上留下痕跡 在心中留下愛的回憶」 雖然歷史上找不到,卻透過戲劇的改編 在每一個觀眾的心裡都留下了深深的記號呀 (最後兩段寫得太美了我無法「染指」,但請容我在此致上敬意!!)
不知為什麼,看完5跟6, 總有一種屬於申小福的女性靈魂被喚醒的感覺 可能之前申小福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好好展現這一面吧 有些不習慣 不過 這樣的小福也挺好的 加油加油加油 不要給人家虐太久哦 我相信 丁香是可以接受"再"多一個人照顧小福的啦
是嗎 或許是因為我想表達經過風之畫師種種挫折打擊之後 小福或多或少會把爆走的個性收掉一點 而且內心獨白很多 所以會比較絮叨吧~ 不過我不太懂最後一句的意思@@ 多出來的那個人...不會是小崔吧? 小崔沒有要來爭奪小福的意思啊XD
願意站在舞台上,接受眾人的注視,當然也是檢視,樓主着實需要比常人更大的勇氣!掌聲!! 本站每日點閱人次屢創新高,只是大家都客氣,沒有留言罷了! 反觀某吧的博客來訪者即使只簡短推一下,都毫不吝惜發聲佔樓面! 樓主能承擔版長之責,不自覺做著推廣中華文化的工作,就如蕙園作畫時並未想太多,單憑主觀 角度去攫取畫面,下筆迅速。賞畫者背景不同,引發各方面的詮釋,這是藝術陶養能開啟人心的 可貴之處。 鄙人有幸,認識過校園五兩緣、一方選擇自殺之悲情緣、單相思緣、辦公室不倫緣、師生緣、差 距十七歲之地下緣、家暴緣、幸福美滿緣(索性跑去學命理,變成業餘諮詢顧問),以及與罹癌 家兄之訣別,觀賞風之畫師時不知道會如此令人揪心又慟心,好似胸口被束縛住一般,解不開 來,淚水不自覺地堆積滿腮,電視螢幕漸漸變得模糊…。 嗚!正淑的繡帕或小福的胸巾可否借來一用? 我想能讓鬱積的情感有宣洩的機會,才有留白的畫紙和呼吸的空間,也才能有更加大步奮發向前 的人生吧! 還沒走出黑夜區的朋友,要繼續加油! 上天也是憐憫眾生,會降下甘霖給久旱的土地。 唯有堅持到最後的人,才能品嚐到收穫的果實。 感謝樓主的關愛,採用惟一參賽者的文題。 只是,這個賞賜太沉重,負擔不起,也勝之不武。 開鎖的精細工作,還是請樓主在設定時間到達時,親臨主持啟用儀式! 小的近日南北奔波,又沒多餘盤纏租用無線上網,深恐耽誤眾多觀眾的雅興, 引來炮火、嗩吶、吹箭、魔弦奪魂、泡菜辣椒、雞蛋蕃茄齊發的場面! 版面變成五彩斑爛、熱鬧非凡的抗議遊行區? 還請樓主饒過小福飯的一命,方能繼續關注小福的成長啊!
一開始我也沒想那麼多 就是站在一個非常想要分享故事的心態 想了解:搭船離開後的潤福,心裡究竟想了些什麼? 她會去找丁香嗎?(當然在所有的五兩飯心中她一定有去找!!) 但是,她要如何面對她內在的混亂以及對丁香檀園不同的感情 二者之間如何取捨? 她還像以前一樣容易衝動行事嗎? 還是經過種種挫折與學習,終於可以成熟的站在丁香面前給丁香更好的感情? 這些疑問跑出來以後,伴隨著很多畫面湧上心頭 從一開始的:我想寫,到我要寫,變成最後的我非寫不可 就變成現在這樣子了(中間略過無數次與協力編劇的反覆討論~) 小福飯的人生閱歷更廣,無怪乎下筆總是讓人讚嘆 不過歷經世事仍保持著易感纖細的心思,更是難得啊 能被小福飯青睞,我真是倍感歡欣與虛榮!! 既然小福飯如此為大家設想 我也不好一直胡鬧(終於承認!!) 那就不上鎖好了,噗 不過還是萬分感謝你的賜名!! 越想越是個好名字啊~ 工作辛苦了,有空的時候還是要來找我玩耍一下哩XD
看了小福飯的回復也是深有所感 風之足跡是很好的標題 就等更新後的大作了!
我也覺得這個名字可以囊括前六集小福的經歷 (同時命中我後來想說的橋段...) 當下看到就非常喜歡!! 話說我會加油的...
"小崔沒有要來爭奪小福的意思啊" 沒有? 沒有? 沒有? 難道一切都只是我的幻想?? 好吧 我應該設法去淨化身心靈了 ... (直接吃海鹽 不知道淨化效果會不會快一點?) 落枕的時候 其實打字是會加劇疼痛的 等舒服一點 再繼續吧 (以上是老人家的苦口婆心)
是哩 但我一直以為線索很明顯結果沒有嗎@@a 好的我會檢討(但硬是不說出線索在哪XD) 下次會放得更明顯 這下沒有新人來亂,各位應該十分放心,噗 所以我這幾天都非常理所當然又安心的拖稿... 啊哈哈哈哈哈哈~
小崔喜歡的是她哥 Feya,我說的沒錯吧!
正解!! 科科~
我喜歡"風之足跡"這個篇名 雖然補恨具有版主下筆最原始的立意 但風之足跡,著實貼切地形容出福香間 尋覓,等待,奔赴,逃離 而且想長遠一點如果要出書的話 風之足跡應該會比封面印上補恨兩字暢銷 我要盛讚版主和協力編劇 第六集小崔妹這個梗有成功 至少本破梗大王沒有猜到 (謎之音:話說你會不會太自我感覺良好) 看起來,除了五兩 風之足跡還有豪門情仇支線的極大發揮空間 愛得殷殷切切,卻註定跌進沉默 讓我對小崔妹的心思,關注指數暴增~~ 一整個忽略丁香.... 內心吶喊:是不想看她跟檀園老師的對手戲啊 版主落枕,請好好保重 確實不宜持續打字工作 但是為了不讓此成為有人拖稿第七集的藉口 版主可以口述請協力編劇key in 反正都幫忙想那麼多情節了.... 好人做到底也不過如此我們都非常感謝他 看到你的Digu寫腦仔在北京熱到翻 沒錯欸,我在北京的同事出門採訪一個小時已經快要脫水 好心受訪者還提醒她:您打個傘吧 想到下個月要去,不知會不會遇到80年來最高溫 就覺得頭好痛喔 到時候熱到受不了不如到天安門亂喊個台灣獨立被遣返算了 (眉批:應該會直送沒冷氣的地方關,並加烤火爐嚴懲) 叫你家腦仔要小心啊,出門撐傘要擦防曬並且多喝水(是很多很多水) 要不然我怕他會變成人乾 雖然不認識他,但看在小福跟丁香的份上還是聊表一下關心 (如果她有要做出"台灣人在北京被熱到哭或提前打包快閃"的行為 ,通知一下,我叫同事去採訪,哇哈哈~~~~) 純屬玩笑...
大推「著實貼切地形容出福香間 尋覓,等待,奔赴,逃離」這句 完全擊中我心,好精確的描述了一到六集的福香戲碼呀!! 不過出書的話...唯一的可能應該是我自己排版以後 拿去請影印店阿姨付印裝訂...噗 儘管如此,的確風之足跡當書名還是比補恨好聽XD 話說小崔梗真是我的得意力作(撥瀏海) 啊哈哈哈哈哈~ 小崔妹在續篇裡擔任重要角色呢(但絕對不是誘惑福或香) 我喜歡「愛得殷殷切切,卻注定跌進沉默」的形容 獅大王用語如此精準,不愧是媒體工作者啊!! 是說,因為小崔的生命故事對小福深具啟發意義 所以排擠了丁香與福香會出場的時間 補恨寫到第七集,主角二人還是不斷錯身錯身再錯身 感覺我都要被丟石頭了~ 但我身為一個落枕的硬頸人 就偏要照我的進度寫,:p(←其實我落枕已經好了) 話說我今天在雙文會看到一張P圖忍不住想分享一下 http://images.plurk.com/3773288_5f207d6199c8298249191a3711ed05d0.jpg (警告:請勿在進食時點閱) 果然檀園老師還是不要出現的好,噗 我昨天看到新聞播出北京創下數十年來的新高溫報導 腦仔立刻打電話來以一種快要乾掉的聲音說北京有多熱 讓我默默覺得那裡不是人可以生存的地方... 可憐的記者還得去採訪,真是教人掬一把同情淚 獅大王下個月要去的時候千萬要多保重 以及保持理性免得被懲罰去坐在火爐旁邊啊~ 不過腦仔說今天有好一點,「只有」37度 我立刻報以「妳知道台北現在幾度嗎? 現在下了大雷雨外面大概只有27度」的話來刺激她XD 但是腦仔說北京溼度很低,其實也沒有那麼熱,不過她明天要去爬長城... 我真是非常擔憂啊 擔憂我的小僕人回來以後不能立刻回到替我服務的崗位,噗 可因為他們是參加什麼學術團,應該沒辦法提前打包快閃 不過還是多謝獅大王的關心呀科科
完了完了! 我愛配角的老毛病又犯了(跪倒) 我好喜歡大小崔阿!!!!(激動) 而且看到小崔和小福說話的場面 莫名有種感覺像是飛雅和小福在對話 飛雅是把自己代入崔秀荷這個角色嗎?<--猜錯不要討厭我喔~ 如果我想看到大小崔在風之足跡裡修成正果會強人所難嗎? (裝無辜貌) 如果風之足跡出版成冊 7樓小福飯的留言可以當推薦序了 (然後最後一段"那青春的足音..."那整段可以印在書腰上...) 大家的程度都好高阿我的媽!
其實我也是個愛配角的人 對丁香的愛才會猛然火力全開啊!!! 是說在風之足跡裡面她被扶正了我也不會就此放棄她(菸) 我也好喜歡大小崔!!!!! 風之畫師裡面男主角實在太不帥了 因此自我幻想,想說補恨裡面一定要弄來一個帥到髮指的人 (是說我一時也沒想到誰的臉可以代入一下大崔的角色) 所以小崔會被帥到髮指的哥哥迷惑也是理所當然的啊(輕吐煙圈) 的確沒猜錯我也覺得小崔這傢伙幹嘛一直用我的口吻跟小福說話啊!! (↑這不是我寫出來的嗎我在這裡胡說些什麼?) 但其實我一開始並不是有意這麼做的... 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 大抵是因為我也很想拿湯鍋敲小福的頭吧XDDDD 大小崔的命運現在還不明朗 是個且戰且走的狀態 所以我一時也無法決定哩 啊哈哈哈哈哈 雖然應該沒有出版成冊的機會 但我真的覺得小福飯跟獅大王的留言都超經典的!!!(大拍手) 程度之高真是令人嘆為觀止!!!